我,也是一个小小人类的妈妈。 在2到4岁的涂鸦敏感期,那些看似乱糟糟的线条,其实是大脑突触疯长的“施工图纸”;那些看似狼藉且潦草的线条,是2到6岁小脑袋在涂鸦敏感期里用色彩写给自己的密码。 那刺破耳膜的尖叫,也不是故意捣蛋,而是尚未长成的神经回路被外界刺激撞得生疼时,本能发出的求救信号。一句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会被他的杏仁核翻译成猛兽咆哮,瞬间拉响防空警报——尖叫、捂耳、蹲地,都是小身体在像外界传递:“我害怕!” 那一巴掌,打的是我们自己的焦虑,也许刚还完房贷,桌子是实木的,大几千一张,他用来涂鸦的马克笔号称“永久色”……” 孩子兴趣班月支出4000。桌椅=半个月工资,巴掌落下的不是教育,是人民币碎裂的声音,是对生活失控的恐慌,而孩子 只是离得最近的那个出气孔。 这一巴掌,打在孩子脸上,也打在时代的脸上。我们拼命挣钱买“好桌子”,却忘了买“好关系”。下次马克笔落在桌面,不妨深呼吸耐心先听听孩子想画什么?也许是一只全家福,也许只是想吸引你的抬头。 保护家具,只需要钱包;保护童年,却需要大人把他搂进怀里的一个拥抱。每一次蹲下拥抱的回应,都是在帮孩子修补情绪降落伞的绳索,让他们相信纵遇雷暴,总有人愿并肩等云散。愿下一条热搜,是孩子笑着,而不是尖叫回荡夜空。 [图源网络]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