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那个全球第一个被冷冻的人,故事传得神乎其神。 但最扎心的一点,很多人都不知道。 给他操刀“冷冻”的,压根不是什么科学家,是个修电视机的。 你敢信吗? 1967年,一个身患绝症的教授,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对未来的所有幻想,都赌在了一个电工身上。 那场面,不是科幻大片,是手忙脚乱的草台班子。一群人冲进病房,用着工业级的“防冻液”——说白了就是有毒的化学品——就这么粗暴地把他处理了。 那不是通往未来的船票。 那是一场从头到尾都注定要失败的豪赌。 更心酸的是后来。他的冷冻罐,像个没人要的包裹,在仓库和车库之间颠沛流离,好几次差点因为欠费被当垃圾扔掉。 所以,别再传什么“解冻时场面惊悚”了。 真相是,他根本没机会被“唤醒”。几十年前的一次检查就发现,由于当初那堪称原始的操作,他的身体组织早就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。 复活?从科学上说,门已经焊死了。 这事儿听着挺丧的,对吧? 但转念一想,再看看我们自己国家现在在干嘛,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 我们的科学家,没在天上画大饼,没承诺什么“永生”。 他们在干嘛? 他们在实验室里,吭哧吭哧地,先想办法把一只小老鼠的肾,完完整整地冷冻,再让它活过来。 就这么个小小的肾。 这听起来好像离“复活人类”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但我觉得,这才是真正的希望。 先能救一个器官,才能谈救一个系统,最后才敢想救一个完整的人。 这不是赌博,这是攀登。一步一个脚印,踏踏实实的,向上走。 一个是把人推进深渊的狂热幻想,一个是把科学拉回地面的踏实稳重。 你说,哪个更让人觉得未来可期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