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家上亿”的北京协和医学院博士冯唐说了句大实话:“只有穷人,才会痴迷技术,只有笨人,才会想着把事做好。越是底层的人,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就越差,你越往上走,你会发现,你以为人家天天在研究事,而他们往往在研究人。”一语中的,直击要害! 冯唐这人挺有意思。协和医院的医学博士,麦肯锡的全球董事合伙人,后来做华润医疗的CEO,现在写书、搞投资。他像是一个从精密严谨的手术室,一路闯进了风云变幻的名利场,看遍了不同江湖的规矩。他说出这话,不像是书斋里的清谈,倒像是混战过后擦着刀总结出的心得,带着点腥味儿,也带着点冰凉的真实感。 这话扎了不少人的心,因为它撕开了一层窗户纸。咱们从小受的教育是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,是“匠人精神”,是把事情做到极致。可进了社会摸爬滚打几年,很多人发现,那个埋头苦干、技术最好的同事,升职加薪往往赶不上那个会汇报、懂协调、能把领导意图“翻译”成漂亮PPT的。你熬夜改了三天的方案,可能不如人家饭桌上喝出来的一句承诺。冯唐说的,就是这种让人憋闷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规则。 我有个表哥,是顶尖的程序员,代码写得像艺术品。可他四十岁了还在基层写代码,带团队的是个技术比他差、但特别会和各部门“勾兑”的同事。有年年会,他喝多了嘟囔:“我修的是机器,人家修的是人心。机器讲逻辑,人心不讲。”这话和冯唐说的,是一个道理的不同版本。 但咱们也得醒醒,不能把这道理当成全部真理。冯唐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划开了一个口子,让我们看到了社会运行中不那么光鲜的肌理。可问题在于,如果所有人都只信奉“研究人”,那谁来“研究事”呢?手术刀谁拿?桥梁谁设计?芯片谁研发?一个公司、一个社会,如果“琢磨人”的远远多于“琢磨事”的,那就像一艘装饰华丽却到处漏水的船,表面光鲜,走不了远路。 冯唐自己就是个反例。他能走到今天,难道仅仅是因为“研究人”吗?没有协和八年苦读练就的顶尖医术打底,没有在麦肯锡用最硬的数据分析解决问题的功底,他那些对人性的洞察、对关系的把控,恐怕就成了无源之水。他的成功,恰恰是“研究事”的硬实力与“研究人”的软智慧结合的结果。他这话,更像是一个上岸的成功者,提醒那些还在水里扑腾、只认死理的人:别忘了抬头看风向。 把“痴迷技术”等同于“穷人思维”,把“做好事情”归类为“笨人行为”,这个判断本身有点残酷,也窄化了成功的定义。袁隆平院士痴迷水稻技术,屠呦呦研究员一心做好青蒿素研究,他们“研究事”研究到了巅峰,改变了世界。你能说这是“笨”吗?他们或许不精于世俗的人际周旋,但他们的价值,岂是那些只会“研究人”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能比拟的?一个健康的社会,必须给“痴迷技术”的人留下足够宽阔的赛道和崇高的敬意。 其实,冯唐点破的,是某种阶段性的“职场真相”或“上升策略”,而非人生的全部真理。对于初入社会的年轻人,在练好“做事”这个立身之本的同时,确实需要补上“与人协作、有效沟通”这一课。但这绝不意味着要滑向另一个极端,变成只搞关系、不学无术的“人精”。最高的境界,或许是“以事立身,以人成事”——用扎实的本领站稳脚跟,再通过良好的人际协作,让这件事的影响力倍增。 他的话之所以引发巨大共鸣,是因为它戳中了普遍存在的“价值错位感”:实干者的委屈,与“人精”们的得意。但我们共鸣之后,不该是绝望地拥抱“厚黑学”,而应是更清醒地认识世界的复杂性。既要低头把脚下的路走踏实,也要抬头看清周围环境的运行逻辑。我们可以不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“只研究人”的人,但必须明白,这个世界除了我们信奉的“做事逻辑”,还并行着一套强大的“人的逻辑”。 说到底,冯唐的“大实话”是一剂猛药,药效是让人清醒,看清表象下的暗流。但猛药不宜常服,更不能当成每日饮食。一个理想的状态是:社会尊重“痴迷技术”的工匠,也认可“研究人”的协调者,而最好的个体,则努力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、不违背良心的平衡点。毕竟,人生的竞赛,到最后看的可能不是你多会“研究人”,而是你究竟做成了什么事,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