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的弟弟弘昼,当着文武百官和乾隆的面,直接把军机大臣讷亲,一脚踹到地上,打了一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1-20 19:51:07

乾隆的弟弟弘昼,当着文武百官和乾隆的面,直接把军机大臣讷亲,一脚踹到地上,打了一顿。 咱们回头看那个“殴打讷亲”的事件。 讷亲是谁?那是乾隆初年的满洲权贵,遏必隆的孙子,真正的名门望族,手里握着实权。弘昼为什么要打他? 弘昼这其实是在做一场“压力测试”。 他就是要看看,自己这位当了皇帝的四哥,对自己的容忍底线到底在哪里。同时,他也是在向乾隆,向满朝文武释放一个信号:我弘昼,就是个嚣张跋扈、不知轻重、没有城府的混蛋。 乾隆刚登基,最怕的是什么?不是怕弟弟贪财,也不是怕弟弟好色,最怕的是弟弟有贤名,怕弟弟结交大臣,怕弟弟笼络人心。 现在好了,你弘昼当众殴打重臣,把朝廷里的高官得罪了个干净,谁还敢跟你往来?你在大臣里的名声越臭,你在乾隆心里的位置就越稳。 所以,乾隆那次沉默,其实是一种无声的纵容,甚至是一种默许。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弘昼:只要你不碰皇权,不在政治上搞小动作,你在生活上怎么作,怎么闹,朕都罩着你。 但这种默契,其实非常脆弱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 有一回,乾隆派弘昼去监考八旗子弟的考试。到了中午饭点,弘昼这人大大咧咧惯了,就跑回去请乾隆去吃饭。 当时乾隆正在批奏折,没搭理他。弘昼看乾隆不动,直接来了一句:“皇上您这么盯着不走,难道是怕我收买考生,跟他们串通一气吗?” 科举考试,那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根本;收买人心,那是结党营私的先兆。这两条,哪一条都是皇帝的逆鳞。 第二天,弘昼进宫请安。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,冷冷地抛出了一句话:“如果昨天我回答了你那句话,你现在早就变成一堆肉泥了!” “汝齑粉矣!” 这四个字,就像一道晴天霹雳,直接劈开了弘昼的天灵盖。他瞬间明白,之前的那些宠爱、那些纵容,在皇权面前,薄得就像一张纸。哥哥首先是皇帝,其次才是哥哥。只要你稍稍流露出一点点染指权力的苗头,哪怕只是句玩笑话,等待你的就是灭顶之灾。 从那以后,弘昼彻底“悟”了。 于是,清朝历史上最著名的“荒唐王爷”上线了。 他开始干一些正常人绝对干不出来的事儿。最出名的就是“活出丧”。 他在王府正堂摆上灵堂,设上牌位,自己大咧咧地往供桌上一坐,或者干脆躺在棺材板上。然后让府里的福晋、侧福晋、孩子们全都披麻戴孝,跪在底下哭。 不仅要哭,还得真哭。谁哭得声儿大,谁哭得悲惨,弘昼听得高兴了,立马大把赏银子。 他在旁边一边大吃大喝,一边看着满屋子人为自己“哭丧”,还跟人说:“人哪有不死的?你们现在演练演练,免得我真死了你们哭得不专业。” 这画面,想想都觉得诡异又滑稽。 除了办丧事,他还疯狂地搞钱。以前是为了享受,现在是为了自污。他曾经为了赚大臣们的“份子钱”,没死也发丧讯,逼着大家随礼。他在朝廷上表现得越来越贪婪,生活上表现得越来越奢靡。 他写过一首《金樽吟》,里面有两句特别出名:“世事无常耽金樽,杯杯台郎醉红尘。” 表面看,这是及时行乐;实际上,这是心灰意冷。他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,每天每夜地向乾隆表忠心:你看,我就是个废物,我胸无大志,我只爱钱和酒,我对你那把椅子一点兴趣都没有。 乾隆看懂了吗?当然看懂了。所以乾隆由着他闹,由着他作,甚至还觉得这个弟弟挺“懂事”。 咱们可以对比一下他们最小的弟弟——果郡王弘曕。 这孩子是老来子,从小被乾隆宠得没边儿,还过继给了富得流油的果亲王允礼。弘曕没经历过雍正朝那种残酷的政治洗礼,他天真地以为,哥哥就是哥哥。 弘曕也贪财,但他贪得太没规矩。他居然去利用特权强占民田,甚至欠了盐商的钱,让官员帮他倒卖人参还债。这一下就踩了红线。贪财可以,但不能干政,不能勾结外臣。 结果乾隆雷霆震怒,直接削了弘曕的爵位,把他吓得一病不起,最后活活吓死了。 你看,同样是贪,同样是作,弘昼活到了六十岁,寿终正寝;弘曕三十多岁就吓死了。区别就在于,弘昼的“作”,是有分寸的“表演”;弘曕的“作”,是没脑子的“放肆”。 弘昼临死前,有一段记载特别耐人寻味。 据说他病重的时候,乾隆去看他。弘昼当时已经说不出话了,他跪在床上,用手比划了一个戴帽子的动作。 他是想戴那顶象征皇帝的帽子吗?当然不是。他是想在临死前,试探这辈子最后一次:哥,咱俩这辈子,到底有没有一点真正的兄弟情分? 乾隆看懂了,但他拒绝了。 有的说法是弘昼想求个更高的爵位或者荣誉给子孙,但乾隆没答应。哪怕人都要死了,皇权的防线依然固若金汤,一步都不能退。 弘昼看着乾隆,无奈地闭上了眼。他这一辈子,装疯卖傻,如履薄冰,最后得到的谥号是——“恭”。 恭,敬也;卑以自牧也。 这个字,是对他一生的总结,也是乾隆对他这种“识时务”态度的最高奖赏。 弘昼死后,乾隆对他的后代确实不错,让弘昼这一支在清朝中后期一直屹立不倒。这或许是乾隆对这个弟弟唯一的、也是最实在的补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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