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庆在乾隆刚去世就立刻赐死和珅,他就不怕和珅背后的党羽势力? 嘉庆敢在乾隆驾崩后15天内赐死和珅,不是赌运气,而是算透了三层生死账。乾隆当太上皇那三年,嘉庆表面上对和珅毕恭毕敬——大臣弹劾和珅,他反而训斥人家“妄言”;和珅进宫议事,他亲自让座奉茶;甚至在和珅儿子娶了自己妹妹时,还特意加封驸马都尉。这些举动不是软弱,是在等一个时机:等乾隆咽气,等和珅失去“传声筒”的护身符。 和珅的权力网看着吓人,实则是张纸糊的灯笼。他的党羽里,福长安是乾隆老臣傅恒的儿子,伊江阿是花钱买官的盐商子弟,吴省兰兄弟靠科举舞弊上位。这些人跟着和珅,图的是升官发财的捷径,不是替他卖命的交情。嘉庆太清楚了,正月初三乾隆一闭眼,初四就解除和珅军机大臣和九门提督的职务,把他和福长安锁在灵堂守灵。 这招狠在切断了和珅与外界的联络,让党羽们瞬间成了没头苍蝇。那些平时靠和珅吃饭的官员,一看新君动手,忙着销毁往来信件都来不及,谁还敢出头? 更关键的是嘉庆的定罪策略。二十条大罪里,没有一条提“贪污”,全是“骑马过御道”“私藏御用珍珠”“压制军报”这些触碰皇权的死罪。这招妙在把和珅钉死在“僭越”的耻辱柱上,让依附他的人无话可说——你可以贪钱,但不能碰皇帝的权。 就像山东巡抚伊江阿,平时给和珅送银子,但嘉庆只革了他的职,没深究。这种“只打首恶,不伤胁从”的分寸,让大部分官员松了口气:只要低头认错,官还能接着当。 还有一层账算的是时间。乾隆晚年国库空虚,白莲教打仗花光了积蓄,而和珅抄家的八亿两白银,相当于朝廷十五年收入。嘉庆必须赶在党羽反应过来前,把钱装进国库,把权收归自己。那些党羽不是没实力反扑,而是算不过经济账——跟着和珅能捞十年,跟着新君说不定能保一辈子。 再看嘉庆的人事安排,王杰、朱珪这些被和珅排挤的老臣重新启用,刘墉继续留任,等于给官场吃了定心丸:换的是山头,不是天。 最绝的是嘉庆捏住了和珅的七寸。和珅以为自己是乾隆的“白手套”,却忘了乾隆留下的不是保护伞,是烫手山芋。乾隆活着时,和珅是传声筒;乾隆死了,和珅就是皇权的绊脚石。 那些党羽心里清楚,嘉庆杀和珅,杀的不是贪腐,是皇权的威胁。跟着和珅闹事,就是和新皇帝过不去,而新皇帝手里握着他们的任免权、生死状。这种情况下,谁会为了一个死人赌上全家? 所以嘉庆不怕党羽闹事,他算准了人性:利益结盟的团伙,树倒猢狲散比结党更快。从乾隆咽气到和珅自尽,十五天的雷霆手段,不是冒险,是算尽了人心向背、权力利弊的精准处决。这招狠在快,准在稳,让所有想闹事的人,连抱团的时间都没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