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陈杰英被鬼子抓捕,鬼子刺了她几刀后,又一脚将她踹进了提前挖好的大坑里活埋。然而,就在村民要埋葬她时,陈杰英的手指竟然动了…… 土埋到胸口时,她就已经喘不上气了。最后那几铲冻土砸下来,世界彻底黑了。奇怪的是,疼劲儿过去了,只觉得冷,无边无际的冷,像整个人泡在冰河里。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也想不到,只觉得身子底下那块冻土疙瘩硌得生疼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很久,也许只是一会儿,她忽然听见上面有声音。是哭声,还有铁锹碰着冻土的闷响。她想喊,嘴张不开;想动,身子像不是自己的。只有一点点知觉,慢慢从指尖爬回来——那根手指,自己蜷了一下。 上面的人声越来越清楚,是她熟悉的乡音,带着哭腔在喊她的名字。土被扒开了一点,一丝极冷的风漏进来,刮在她脸上。她拼命想吸一口气,却只吸进半口带着土腥味的寒气,呛得她想咳嗽,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。 人们的手终于碰到了她。那些粗糙的、开裂的、冻得冰凉的手,哆嗦着扒开她脸上的土。光刺了进来,是黄昏那种惨白的光。她睁不开眼,只感觉有人把她往上拖,很多双手,很轻,好像她是个刚出生的娃娃。 她被抬到了坑边,平放在地上。天是铁灰色的,零星飘着雪沫子。她看见几张模糊的脸凑过来,都是村里人,眼睛红红的。她想说句话,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嗬嗬的声音。 “还活着……真还活着……”有人带着哭音念叨。 她被抬进了一间低矮的土屋。炕烧得温热,有人用温水一点点擦她脸上的血污和泥。伤口被简单的布条裹住,一碗热乎乎的糖水凑到她嘴边,她本能地吞咽着。每咽一口,身上就多一丝热气。 夜里,她昏昏沉沉地睡去,又断断续续地醒来。油灯的光在墙上晃,守着她的婶子靠着墙打盹。屋外风刮过树梢,呜呜地响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 第二天早上,她彻底清醒了。阳光从破窗纸的洞里照进来,落在炕沿上,亮得晃眼。她慢慢转动眼珠,看着那道光里飞舞的灰尘。 守着她的婶子见她睁眼,忙凑过来,还没开口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 陈杰英看着婶子,看了好一会儿,极其缓慢地、用尽全身力气,扯动了一下嘴角。 那不是一个笑容,只是一个微弱的、活着的信号。
1944年,陈杰英被鬼子抓捕,鬼子刺了她几刀后,又一脚将她踹进了提前挖好的大坑里
卓君直率
2026-01-20 18:44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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