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历史,你会发现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计划:如果以色列当年没选巴勒斯坦,而是去了马达加斯加,今天的世界地图,可能都要重画。 马达加斯加,地广人稀,比以色列大二十多倍,岛上的人散得跟撒盐似的。水多、天暖、风顺,这里根本不缺日子能过下去的条件。 告别争水、抢地、拼命和邻居硬扛,只要船一靠岸,犹太人完全可以在这儿自由发展,想怎么建都行。 资源这块不用担心,岛上水草丰茂,天然港口一个连一个,搞起工厂和贸易都不费力气,根本不用把国家命脉搭在别人身上,每天大可以省心不少。 但现实没有给这场豪赌落地的机会,犹太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巴勒斯坦,那边可没有一块这么开阔安静的地儿。 那里寸土寸金,更别说每一滴水都得跟命似的守着,用一块手帕大的地处理着几千年的宗教结,压根没有喘息的空。 周围国家全都盯着看犹太人啥时候露馅,开国第一天,上百门炮往以色列方向。生存压力大到极致,几代人都是在打仗、准备打仗之间轮着来。 要说当年要是真的把犹太国搬到了马达加斯加,一切可能完全不一样。岛四面都是大海挡着,没有陆上敌人威胁,只需要担心远洋来客。没有历史上的宗教仇怨,也不至于走到随时担心周围国家进攻的地步。 内部城市、工厂、机场布置起来随意得很,谁也不用再为战火而整天担惊受怕。安全感这种东西,在这里不需要靠钢筋水泥防空洞来维持,而是自带海浪加持。 日子安稳了,犹太人靠自身生意头脑和岛上原料,经济估计也能玩得开。靠港口,搞航运对外贸易完全不是问题,跟世界交流更加顺畅,还能和欧洲、非洲两边都有来往,不怕被大国捏住脖子。 其实犹太人放弃这个“天堂”的理由也不难懂,先是啥都得从头来,岛上缺工厂,连路都没修明白,基础设施几乎一张白纸。 另外热带病是真吓人,疟疾和黄热病不像欧洲流感那样好对付,在小时候的马达加斯加可是直接要人命的家伙。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,一直埋在骨子里,犹太人心里始终绕不开“应许之地”这道坎。耶路撒冷像根钉子,钉在犹太民族的灵魂深处,那是祖先的归宿,是千百年来的盼头,也是离不开的精神支柱。 这些心理障碍再加上远离欧洲文明圈的现实担忧,马达加斯加在当时看来像个与世隔绝的角落。 虽然岛大人少,去那里建国看着安生,可有人就是放不下那股归根的劲。觉得离了耶路撒冷,这个家就像搭在别人的地盘上,终究算不上真正的“家”。 但回头一看,现实简直比马达加斯加的疟疾还磨人。巴勒斯坦这条路,确实让犹太人建起了国家,但代价大得吓人,几十年来流的血,塌的楼,响不停的报警,一刻没消停过。 细算当年那些担心的东西,比如修不了路、治不了病、距离太远,到后来其实都能用时间和科技补上,可是地缘这个死结,这么多年愣是没松过半分。世世代代的敌意和战争,让这个国家再怎么努力,也始终活在警戒和仇恨的阴影里。 如果回到1938年,让决定毫无感情地只为民族安稳着想,大概率所有理性数据都会指向那座大岛。 那里没有每天查看周边紧张局势的必要,没有随时搬家的包袱,没有千年宿敌环伺,也少了没完没了的伤痕。或许今天的新世界能少看见一些战火,多看到几个忙碌的港口和热闹的市集。 可惜历史的车轮永远只转一次,犹太人的选择让以色列这名字背后背负了太多重量,也让所有人目睹了什么叫“没有后悔药”。 有人说,如果当年选另一条路,世界可能不再是现在的样子。也许地图上会多一个静谧安稳的岛国,也许历史就不会那么血腥,只是没了耶路撒冷,没有人知道那种选择会不会真正让人满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