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中山他哥,孙眉,在夏威夷坐拥6000英亩地、数万头牛马,人送外号“茂宜王”。谁能想到,这份家业最终被他弟弟孙中山的革命事业烧得一干二净? 1911年武昌起义的炮声传到檀香山时,孙眉正蜷缩在租来的铁皮屋里啃冷面包。 窗外暴雨如注,屋内霉味刺鼻。 而这位曾经坐拥六千英亩牧场、数万头牛马的“茂宜王”,此刻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找不到。 “哥,革命成了!” 邮差送来弟弟孙中山的电报时,孙眉把发霉的面包捏成了渣。 他望着墙上泛黄的牧场地图,那里每一寸土地都浸着他的血汗,如今只剩一片空白。 三十年前,广东香山县的茅草屋里,12岁的孙眉赤脚踩在泥地里,怀里揣着全家凑的盘缠。 他要去夏威夷投奔舅父,临行前父亲塞给他一双草鞋:“到了那儿,宁可饿死也别丢了读书的种子。” 这个只读过四年书的农家少年,在檀香山码头扛麻袋时悟出一个道理:“力气换不来金山,脑子才能刨出金疙瘩。” 他白天当雇工,夜里啃英文课本;攒下第一笔钱就买地垦荒,牛羊成群时又开商铺。 到1885年,茂宜岛上六千英亩牧场插满他的界碑,“茂宜王”的名号传遍夏威夷。 当他把弟弟孙中山接到檀香山时,满心指望这小子学会记账管账,将来继承家业。 可谁料孙中山进了教会学校,满脑子都是“驱除鞑虏”的疯话。 1894年,北京城破的消息传到檀香山,孙中山直接在兴中会成立大会上振臂疾呼:“不革命,中国人永世为奴!” 那时候,台下寥寥数人,募到的钱甚至还不够印传单。 孙眉坐在角落捻着佛珠,当晚就把管家叫到书房。 “把北坡牧场划三百亩卖了,银元直接送兴中会总部。” 管家吓得打翻茶盏:“老爷!那是我们过冬的粮仓啊!” 孙眉把地契拍在桌上:“我弟要掀翻大清,缺的就是炮弹和枪子儿!” 此后七年,檀香山侨胞常看见奇景。 昔日挥金如土的“茂宜王”,如今穿着补丁裤在菜市场捡菜叶,却对弟弟的电报有求必应。 1895年广州起义失败,他变卖茄荷蕾埠商行。 1900年惠州举事缺饷,他押上祖宅地契。 1907年镇南关血战,甚至他连最后三百头牛都拉上了货轮。 他笑着对来劝他收手的同乡说:“钱是革命的子弹,老子有的是子弹!” 当最后一头奶牛被牵出货舱时,孙眉站在空荡荡的牛栏前,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。 他刚分到第一头荷兰奶牛,兴奋得整夜没睡。 如今同样的雨夜里,他数着仅剩的银元,给儿子写信:“阿爸在檀香山修铁路,过年就能回家。” 昔日的牧场主成了铁路苦力,曾经的豪宅挂上“拍卖抵债”的牌子。 最落魄时,他带着一家老小挤在废弃仓库,靠救济会的土豆汤果腹。 邻居太太撇嘴:“孙眉疯了!放着天堂不住,非要跟着姓孙的穷小子遭罪。” 他却把弟弟寄来的《民报》贴满墙壁,在煤油灯下逐字抄写:“天下为公,非一人之天下。” 1909年,孙眉揣着最后两千美元登上开往香港的货轮。 甲板上,他裹着麻袋片瑟瑟发抖,同船的富商捂着鼻子躲开。 没人知道,这个形如乞丐的老头,刚把檀香山最后一套房产签字过户给革命党。 在香港码头,孙中山见到哥哥时愣住了。 草鞋露着脚趾,长衫下摆磨出破洞。 腰间系着草绳,别着生锈的怀表。 手里提着的铁盒里,装着全家的地契房契。 “哥,你这是……” 孙中山声音发颤。 孙眉把铁盒塞进他怀里,转身走向贫民窟:“我回来当厨子,给你煮饭省点钱。” 当紫禁城龙旗坠地的消息传来,孙眉正在香港街头卖鱼。 报纸上“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”的标题刺得他眼疼。 他攥着卖鱼得来的三文钱,在茶楼角落坐了整日,把报纸上弟弟的照片看了又看。 他喃喃自语:“值了。” 掌柜的嗤笑:“值个屁!你为这姓孙的把家业败光,到头来就值三文钱?” 孙眉没反驳。 他摸出怀表,里面嵌着张泛黄照片:十五岁的他牵着七岁的小弟,身后是刚买的十头牛。 1925年孙中山逝世时,灵柩经过檀香山。 六万华侨涌上街头,唯有孙眉躲在墓园角落。 当仪仗队抬着棺椁经过时,他突然扑通跪地,额头磕在碎石路上鲜血直流。 “阿弟,哥把金山银山都烧给你了……” 风吹起他的白发,露出颈后狰狞的烙印,那是当年为筹军费,被高利贷逼着烙下的“欠债”印记。 如今檀香山博物馆里,“茂宜王”的牧场模型仍在展览。 解说员总会指着空荡荡的牛栏感叹:“这里曾养着三万头牛,后来都变成了革命的子弹。” 而真正的子弹,早在1911年就射穿了旧世界的心脏。 主要信源:(北京日报客户端——孙中山曾外孙王祖耀:“台独”是行不通的,没有任何国家会承认)

用户14xxx06
一家人都不容易,唯独孙科这个人,没本事还做蒋介石舔狗,,把孙家的地位舔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