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刚考上公务员，局长就火速给他安排了个相亲。 他推门进去，一看就蔫了。回来对着

表弟刚考上公务员，局长就火速给他安排了个相亲。 他推门进去，一看就蔫了。回来对着局长，他话里带刺：“人是挺好，就是又矮又胖，这……影响下一代吧？” 局长正慢悠悠吹着杯里的茶叶，听到这句，吹气的动作停在半空。他把搪瓷杯往桌上重重一放，水溅出来几滴。 “下一代？”局长后背靠上椅子，盯着他，“人家姑娘她爸，是市医院的骨科主任；她妈，教育局管人事的。你爹妈头疼脑热，挂号要不要排队？你以后想往上走，路顺不顺？” 表弟嘴巴张了张，一个字没说出来。 “她自己在法院当书记员，工作比你还稳。我见过好几次，食堂里就她会帮阿姨收拾碗筷。”局长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我跟她家是老战友，话都递过去了，你现在跟我说这个？再见一次，好好聊！” 命令，不是商量。 第二次见面约在咖啡馆。表弟低着头，拿勺子一遍遍搅着那杯已经没气泡的可乐。他不敢看对面的姑娘，只能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平时喜欢干嘛？” 姑娘没半点不自在，反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划开手机给他看照片：“喜欢养多肉，你看，我阳台上一排全是。” 屏幕上，一盆盆胖乎乎的植物挤在一起，跟她胖乎乎的手指头，居然有点配。 后来有一次，表弟加班到半夜，在办公室饿得两眼发昏，随手发了个朋友圈。不到半小时，一个电话打进来：“下楼。” 他跑到单位门口，姑娘就站在路灯下面，把一个滚烫的保温桶塞进他怀里。她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，说：“刚炖的排骨汤，快趁热喝。”他拧开盖子，那股肉汤混着红糖馒头的香气，瞬间就把整条街的冷风都挡在了外面。 再后来，表弟他妈过来，姑娘特意请了半天假，拎着菜篮子陪阿姨逛菜市场，回家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一下午。饭桌上，他妈夹着一块烧得油亮的茄子，嘴都合不拢：“这闺女，比我儿子会疼人。” 表弟看着给老妈盛汤的姑娘，突然想起自己说的那句“影响下一代”，脸“唰”一下，比桌上的红烧肉还红。 现在，新来的同事跟他请教找对象的事。他不再说别的，就是划开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照片里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，他说：“别看脸，看这个。能让你半夜喝上热汤，能让你妈笑得合不拢嘴的，才叫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