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,58岁的徐悲鸿逝世,92岁的齐白石前来奔丧,只听扑通一声,老人直接跪地,磕了三个响头。这吓坏了徐家人,赶紧阻拦,不料他痛哭道“我给他磕再多的头,都不为过”。 旁人只看到这一跪的震撼,却少有人知道这两位大师之间跨越年岁的知遇深情。那年齐白石辗转到北平,靠着卖画维持生计,可当时的画坛被传统流派把持,他的笔墨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,不被主流认可,甚至有人当众讥讽他的作品上不了台面。 困顿之中,是徐悲鸿主动找到了他。彼时徐悲鸿已是北平艺术专科学校的校长,手握重权,却偏偏看中了这个不被看好的老画师。 他不仅亲自登门,还力排众议邀请齐白石到艺专任教,这个决定在当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不少同事登门劝阻,说齐白石没有正统的学历背景,教不好学生,徐悲鸿却寸步不让,直言艺术的真谛不在学历在笔墨,他的画里藏着别人没有的生命力。 徐悲鸿怕齐白石年纪大了往返不便,还特意安排车辆接送,每次上课前都会提前在教室等候,给足了尊重。齐白石的画作价格低迷时,徐悲鸿自己掏腰包收购,还帮他联系画展,亲自撰写序言,字字句句都是对他艺术造诣的肯定。 那些日子里,齐白石看着自己的画渐渐被人追捧,看着曾经嘲讽他的人转变了态度,心里清楚,这一切都是因为徐悲鸿的赏识。 他曾对身边人说,徐悲鸿不是简单的帮他,是懂他,懂他画里的草木鱼虾,懂他笔墨里的执着与热爱。齐白石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,可每次见到徐悲鸿,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他会把自己最满意的篆刻作品亲手送给徐悲鸿,会在画纸上细细勾勒,将那些藏在心里的感激都融进笔墨里。 两人在一起时,聊得最多的还是艺术,徐悲鸿会拿出自己的新作请齐白石指点,齐白石也会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多年的笔墨心得,没有辈分的隔阂,没有身份的距离,只有两个对艺术痴狂的人,在一方小小的画室里,碰撞出最耀眼的火花。 奔丧现场,齐白石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额头泛红,哭声嘶哑,每一个磕头的动作都带着用尽全身力气的郑重。 徐家人围上来扶他,他却固执地不肯起身,硬是把三个头磕得扎扎实实,才在旁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。他看着徐悲鸿的遗像,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嘴唇哆嗦着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句话,磕再多的头都不为过。 在场的亲友无不落泪,他们想起平日里两位大师的交往,想起徐悲鸿带着学生去齐白石家里观摩画作,想起齐白石拄着拐杖去徐悲鸿的画室看他作画,那些细碎的时光,此刻都化作了扎在心头的针。 徐悲鸿走后,齐白石的生活仿佛少了一抹亮色,他依旧每天画画,可画案旁的位置空了,再也没有人能和他彻夜探讨笔墨技法,再也没有人能一眼看透他画里的心事。 他常常对着窗外发呆,手里握着那方徐悲鸿用过的印章,一坐就是大半天,嘴里念叨着徐悲鸿的名字,说要是他还在,两人还能一起赏画论墨。 旁人劝他保重身体,不要太过伤感,他只是摇头,说知己难寻,失去了,就是一辈子的遗憾。他再也没有轻易送人画作,唯独徐悲鸿的家人来求画,他总是二话不说,精心创作,还会在画的角落题上怀念的话语,一笔一画都透着沉甸甸的情谊。 艺术的传承从来不是孤立的,它需要赏识的眼光,需要无私的扶持。徐悲鸿的知遇之恩,不仅成就了齐白石的晚年盛名,更在艺术史上留下了一段跨越年岁的佳话。这份情谊无关地位,无关名利,只关乎两颗懂得艺术的心,和一份纯粹到极致的感激。 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,他们用彼此的真诚,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惺惺相惜,什么是文人墨客之间最珍贵的情谊。这样的情谊,经得起时间的打磨,在岁月的长河里熠熠生辉,成为后人仰望的榜样。 知己难求,伯乐难遇,徐悲鸿与齐白石的故事,让我们看到了艺术之外,更动人的人间真情。这份真情,能让困顿的人看到希望,能让孤独的追梦者找到前行的力量,它是岁月留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