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,宁夏姑娘耿兰俊,做了国内首例“女变男”的手术,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,他心中大喜,可接下来的生活却出乎意料。 2005年耿兰俊做了个决定,后来他发现这决定只是个开头,那年深秋北京协和医院的手术台上躺着这位来自宁夏的女性,乔群教授团队要完成的是当时国内从未有过的尝试,彻底改造一个人的性别标记。 费用不低,相当于他十年打工的全部收入,连老家的房子都搭进去了,手术刀落下的时候,没人知道真正的考验其实还在后头,从生理层面讲,这活儿确实不简单,子宫、卵巢得切除,胸部组织要清理干净,最难的是从零开始构建男性器官。 麻醉消退后,他摸到了那个陌生又期待的部位,三十年的错位感终于有了着落点,2006年2月拿到标注为"男"的新身份证时,他以为故事该收尾了,现实给的剧本完全不同,宁夏老家的亲戚没停止过窃窃私语,父母虽然接受了,但街坊邻居的眼神就像钉子。 找工作更麻烦,简历递出去,HR看完他的经历,基本都会找理由推掉,最后只能回深圳,在五金厂扛货,每天几十斤的零件压在肩上,汗水混着车间的机油味,但他觉得这样活得明白,身体也开启了持续性扣费模式。 雄性激素得一辈子吃,脸上爆痘,脾气变得容易暴躁,这些都是必须付的成本,有朋友介绍过对象,坦白经历后,对方几乎都选择退场,孤独这笔账,算起来格外扎心,按世俗标准衡量,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,健康身体换来边缘化身份,全部家当换来就业困境。 但你要问他,答案估计出人意料,因为有些东西压根没法用计算器算清楚,比如早上起床照镜子时不再想逃离自己,比如进公共厕所不用再提心吊胆,说白了他是替那个年代的认知盲区交了学费。 作为国内首个吃螃蟹的人,他蹚出的路让后来者少走了许多弯路,现在医疗流程规范多了,心理评估、激素干预、术后跟踪都有章法,2022年还专门修订过技术管理规范,这些进步的前提是有人先把代价付了。 从更大的棋盘看,耿兰俊其实破了个局,他用自己的人生证明,性别这事儿远比大多数人想的复杂,不是简单的二选一。 二十年过去,越来越多人能正视这个群体,法律手续简化了,公众认知也在松动,甚至有些变性者能正常进入婚姻,这些改变背后,最初那批探路人付出的成本,才是真正的底色,所以这笔账到底亏不亏,如果用钱和便利来算,那肯定血亏。 但如果计算单位换成"活成自己"的可能性,那就是另一个结果了,他把自己变成了活样本,告诉这个世界:有些人愿意赌上一切,只为了让灵魂和躯壳对上号,至于后来的孤独、辛苦、误解,大概都是这场豪赌的利息,得一辈子慢慢还。 信息来源:中国新闻网——中国首例公开身份“女变男”易性者:做男人不后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