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一曼烈士要是地下有知,真要心疼死了。”1地下有知,真要心疼死了。”1982年,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,同事们都很难过,一个家喻户晓烈士的儿子,竟然会选择这条路。 你知道吗?赵一曼的儿子叫陈掖贤,小名宁儿,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几次亲妈!赵一曼1932年就去东北抗日,把两岁的宁儿托付给堂兄抚养,这一别就是永诀。1936年赵一曼被俘,日军折磨了她整整九天,灌辣椒水、坐老虎凳、烙铁烫皮肤,她愣是没吐露半个字抗日联军的情报!临刑前,她给宁儿写了封遗书,字字泣血,说“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,就用实行来教育你”,还叮嘱儿子“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”。这封信后来被收录进课本,感动了几代人,可没人知道,这封信成了陈掖贤一辈子甩不掉的枷锁。 陈掖贤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烈士的儿子,寄养的堂兄对他严格到苛刻,走路要挺胸抬头,说话要字正腔圆,连跟小朋友玩闹都被骂“丢烈士的脸”。他上学时成绩拔尖,却从不跟同学打闹,总是独来独往,别人喊他“烈士后代”,他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。长大后他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,毕业后成了一名中学教师,教俄语,课讲得极好,学生都喜欢他,可他还是孤僻,工资除了吃饭全捐给贫困学生,自己穿的衣服全是补丁,一件棉袄穿了十几年。 同事们回忆,陈掖贤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!他拒绝了组织上给的烈士家属优待,说“我妈是我妈,我是我,不能靠她的名声占便宜”;学校分房子,他把大的让给同事,自己一家三口挤在十几平的小屋里;就连妻子想买块新布料做衣服,都被他骂“铺张浪费”。你能想象吗?他兜里揣着母亲的遗书复印件,没事就拿出来看,看一次哭一次,哭完又对着镜子说“陈掖贤,你不能给妈丢脸”。他活得太较真了,较真到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。 更让人心酸的是,陈掖贤心里藏着一个没人知道的疙瘩。他长大后才知道,母亲牺牲前,日军曾拿他的照片威胁她,说只要招供就能母子团聚。赵一曼撕心裂肺,却还是咬牙说“我的儿子会有人抚养,我的主义不会动摇”。陈掖贤知道这事以后,夜夜失眠,他总觉得“是我拖累了妈”,要是没有他,妈是不是能少受点罪?这种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,越想越痛苦。他不敢跟任何人说,包括妻子,只能把所有情绪憋在心里。 1982年的那个冬天,天气冷得刺骨,陈掖贤因为一点小事被学校批评,说他教学方法太死板。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根本不算啥,可在陈掖贤这儿,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他觉得自己连个老师都当不好,真的给母亲丢脸了。那天晚上,他把母亲的遗书工整地放在桌上,然后在门框上系上了绳子。等妻子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没气了,桌上还放着他写的纸条,只有一句话:“宁儿不孝,没能活出母亲期望的样子。” 同事们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他们说陈掖贤太苦了,苦就苦在“烈士儿子”这四个字上!大家都把他当成英雄的象征,却没人问过他累不累、痛不痛。他不是不想活,是活不下去了,那封遗书不是激励,是千斤重担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你想想,一个人一辈子都在扮演“烈士后代”的完美角色,不能犯错,不能软弱,不能有半点私心,这种日子谁能扛一辈子? 我一直觉得,陈掖贤的悲剧不是他一个人的错。那个年代,我们太喜欢把烈士家属捧上神坛,却忘了他们也是普通人,也有喜怒哀乐,也会脆弱崩溃。赵一曼烈士为国捐躯,值得所有人敬仰,可她的儿子,不该被“烈士后代”的标签绑架一辈子。他本该有自己的人生,有自己的快乐,而不是活成别人眼里的“模范”。 这件事也提醒我们,英雄从不是冷冰冰的符号,他们的家人也需要实实在在的关怀,不是荣誉和奖状,是有人能拍拍他们的肩膀说“你不用完美,做你自己就好”。可惜,陈掖贤没等到这句话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