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小姑娘手都在抖,把那份降薪调岗的通知推过来。 我扫了眼,从9万2降到3千。 “笔呢?” 我问。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好像我签的不是调岗信,是卖身契。 我直接签了。头也不回。 回到工位,同事们围过来,跟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。旁边老李一把拉住我,“你疯了?9万多的薪水,去车间拧螺丝?” 我笑了笑。 疯了?我这辈子没这么清醒过。 拿9万的月薪,换一身的病,换凌晨三点的报告,换永远回不完的微信和不敢关机的夜晚。这笔买卖,我早就亏到姥姥家了。 现在好了,拿3千块,换准时下班,换晚上能去跑跑步,换体检报告上少几个向下的箭头。 你说,到底谁疯了? 最好笑的是总部。我刚到车间熟悉设备,电话就追过来了。据说集团炸了锅,从人力总监到各路副总,两小时打了200多个电话,就想搞明白一件事: 我为什么不按剧本演?为什么不闹、不哭、不要求赔偿? 他们那套精密的、冷冰冰的“管理模型”里,大概从来没有一个选项是:老子不想玩了。 后来总监亲自跑到车间,一脸凝重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“隐情”。 我能有什么隐情,我唯一的“隐情”,就是想活得像个人。 他们以为我在第一层,盘算着怎么拿赔偿走人;他们甚至觉得我可能在第五层,是想用这招倒逼什么改革。 其实我就在大气层——我只想呼吸点新鲜空气。 一份工作,要是让你开始羡慕公园里遛弯的大爷,那它就该被你“开除”了。就这么简单。
人事小姑娘手都在抖,把那份降薪调岗的通知推过来。 我扫了眼,从9万2降到3千。
牧骸
2026-01-16 05:55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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