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6月16日,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。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,肝肺骨头里都有,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。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。罗健夫 没人能想到,这个全身布满肿瘤的男人,竟是为国家航天事业啃下硬骨头的科研尖兵罗健夫。护士们的眼泪从不是因为恐惧,是心疼啊!心疼这个把自己熬干了的人,心疼他明明扛着剧痛,却还在生命最后时光里惦记着未完成的科研任务。 时间拉回十几年前,国家急需大规模集成电路关键设备图形发生器,这东西被国外死死禁运,国内更是一穷二白,没图纸没资料没样机,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。罗健夫站了出来,可他学的是原子核物理,跨界搞微电子简直难如登天,可他偏不信这个邪,非要闯出一条路。 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,罗健夫把工作室当成了家,饿了啃块凉馒头,渴了喝口白开水,困了就蜷在地板上打个盹。他一口气啃下电子线路、自动控制等好几门陌生课程,还挤出时间自学第二外语,就为了能看懂国外零星的技术资料,四千多个日夜,他的周末和假期全耗在了书堆里。 功夫不负有心人,1972年他带着团队造出我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,填补了国内空白;1975年Ⅱ型图形发生器问世,直接助力航天工业发展。1978年这项成果拿下全国科学大会奖,申报荣誉时他却把自己名字写在最后,到手的奖金也一分不留,全上交给了组织。 面对升职和评高级职称的机会,罗健夫更是一次次让了出去,他总说自己能力不够,该让给更需要的人。可谁都知道,他不是能力不行,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科研上,对那些名利头衔,他打心底里不在乎,在他眼里,国家的科研突破远比个人荣誉重要得多。 1980年,罗健夫铆足劲冲击Ⅲ型图形发生器,可身体却悄悄亮起红灯,胸部阵阵剧痛袭来。彼时正是科研攻坚的关键期,他怕耽误进度,硬是瞒着所有人扛着,疼得厉害就用手死死顶住胸口,依旧埋头画图、调试设备,硬生生把最佳治疗期拖成了癌症晚期。 1981年确诊晚期淋巴癌时,罗健夫没有消沉,反而更拼了,他心里惦记着Ⅲ型图形发生器的电控设计,哪怕躺在病床上,也拉着同事探讨技术难题。医生要给他用镇痛药,他果断拒绝,说这药伤脑子,他得保持清醒,多琢磨琢磨没完成的工作。 生命最后时光里,罗健夫还跟医生主动提了个请求,希望死后能捐献遗体供医学解剖,他说研究癌症总得有人牺牲,能为后人多做点贡献,也算没白走这一遭。这份通透与无私,让见惯生死的医生都红了眼眶,这才是真正把生命献给国家的人啊! 直到1982年6月离世,罗健夫已独立完成Ⅲ型图形发生器全部电控设计,他用短短47年的生命,完成了从跨界小白到科研先锋的蜕变,更用一生践行了“把一切献给国家”的誓言,被同事们由衷地称为“中国式保尔”。 如今我们享受着科技发展的便利,不该忘了那些像罗健夫一样的前辈,他们不计名利,不求回报,把自己的青春与生命都化作了国家前行的基石。比起当下一些追名逐利的浮躁风气,罗健夫的纯粹与坚守,才是最该被铭记和传承的精神财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信息主要来源:中国共产党新闻网《罗健夫:甘于奉献 勇于攻关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