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亿万富翁丁健对妻子说:“给你一个亿,离婚吧,我爱上别人了”,可妻子抱着仅五个月的儿子苦苦哀求,哪料丁健却一句暴击:“她怀孕了,我得负责!” 2004年的深秋,北京的银杏叶落了满地,像铺了层碎金。丁健坐在价值千万的迈巴赫里,看着副驾驶上的妻子肖烨,手里的钢笔转得飞快。后座婴儿篮里,五个月大的儿子睡得正香,小拳头攥着肖烨织的迷你毛线袜。 “肖烨,”丁健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谈论天气,“我们离婚吧。这张卡里有一个亿,算是补偿。” 肖烨正在给儿子掖被角的手猛地停住,毛线袜从婴儿手里滑落。她转过头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:“丁健,你说什么?上周你还陪我去给儿子买摇篮……” “我爱上别人了。”丁健打断她,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摩天大楼上——那是他公司的新总部,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。“她怀孕了,我得负责。” 这句轻飘飘的话,像把淬了冰的刀,捅进肖烨的心里。她突然想起1992年的北大校园,丁健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在图书馆门口等她,手里攥着两个热包子,说是“给晚归的你当夜宵”。那时他还是个穷学生,连给她买支像样的钢笔都要攒三个月,可每次看她的眼神,亮得像星子。 肖烨是当年中文系的系花,长发及腰,能背整本《诗经》,追求者能从宿舍排到教学楼。丁健能突围,靠的不是甜言蜜语,是实在——她感冒时,他蹲在水房给她熬姜汤,烫得手起了泡;她写论文熬夜,他搬个小马扎坐在楼道里,怕她一个人害怕;毕业那年,丁健说要去深圳闯IT,她爸妈都劝“不稳妥”,她却收拾了行李箱:“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 深圳的出租屋只有十平米,夏天像蒸笼,冬天像冰窖。丁健白天跑业务,晚上在灯下写代码,肖烨就在旁边给人翻译文稿,赚来的钱全给他买了电脑配件。有次丁健发高烧,她背着他去医院,回来时凉鞋断了带,光着脚走在柏油路上,脚心烫出了泡。丁健清醒后抱着她哭:“等我成功了,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。” 那些话像昨天才说的。可现在,他成功了,公司上市敲钟时,他站在聚光灯下,身边站着的却是别人。 “儿子才五个月……”肖烨的声音发颤,伸手想去碰丁健的胳膊,被他躲开了。婴儿篮里的儿子似乎被惊醒,发出小声的啜泣,肖烨赶紧把他抱起来,眼泪滴在儿子柔软的头发上。“丁健,我们从一无所有过来的,你忘了吗?你说过,我是你的定海神针……” “过去的事,提它干什么。”丁健皱起眉,从公文包里拿出离婚协议,“签字吧,对大家都好。”他看着肖烨怀里的孩子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那不是他的骨肉。 肖烨看着协议上“自愿离婚,财产分割已协商一致”的字样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:“一个亿?丁健,你觉得我陪你吃的那些苦,熬的那些夜,就值一个亿?”她想起当年他没钱交房租,两人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一夜,她冻得发抖,他把外套给她,自己裹着报纸说“我是男人,不怕冷”;想起公司第一次融资失败,他把自己关在厕所哭,是她抱着他说“大不了我们再从头来”。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翻涌,像部褪色的老电影。她突然明白,有些人是只能共患难,不能同富贵的。他踩着她的肩膀爬上云端,回头却嫌她沾满泥土的鞋,脏了他的地毯。 “我不签。”肖烨擦干眼泪,抱着儿子坐直了身子,眼里的软弱被一种坚硬的东西取代,“钱我不要,儿子我要带走。丁健,你记住,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拿钱买的。” 她推开车门,抱着孩子走进深秋的风里。银杏叶落在她的头发上,她没有回头。婴儿在她怀里安静下来,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,温热的触感让她突然有了力气。 后来,有人说丁健很快和那个怀孕的女人结了婚,婚礼办得轰动全城。也有人说,肖烨带着儿子回了老家,找了份教书的工作,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。 多年后,肖烨的儿子考上了北大,像他母亲当年一样,成了校园里的佼佼者。有次他问起父亲,肖烨只是平静地说:“他是他,我们是我们。重要的是,我们一直好好活着。” 而丁健的公司后来几经波折,再提起时,人们总会想起那句“上岸先斩糟糠妻”的俗语。只是没人知道,某个深夜,他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会不会突然想起深圳出租屋里,那个给她熬姜汤的姑娘,想起她眼里曾经映着的、只属于他的星光——那些被他亲手熄灭的光,终究成了他生命里,再也找不回的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