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2年,毛主席宣布放弃日本战争赔款,国内外舆论一片哗然,而毛主席只是淡然地说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15 10:01:16

1972年,毛主席宣布放弃日本战争赔款,国内外舆论一片哗然,而毛主席只是淡然地说了八个字。多年后,国内外人士才明白,毛泽东是多么高瞻远瞩...... 1972年9月25日中午,北京天高云淡。 首都机场上,少先队员举着鲜花,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走下舷梯,周恩来迎上前,两人紧握双手,身后那位39岁的译员明白,这一刻是二十多年一点点铺路换来的。 抗战结束后,日本对华政策几乎牢牢拴在美国身上,美国冷,日本就不敢热,中日邦交长期停滞。毛主席和周恩来把希望压在民间,让工会、学界、友好团体常年互访,慢慢把一条“民间轨道”踩出来。 田中后来承认,轨道是老百姓铺的,他只是顺着轨道走到谈判桌旁。 真正的转折落在1972年夏天。7月16日,周恩来在北京会见日本社会党前委员长佐佐木更三,表示北京机场可以向日本现任首相、外相等大臣开放,欢迎田中来谈恢复邦交。 8月15日,田中在东京帝国饭店会见中方人员,宣布已经决定访华。 9月21日,日本政府以官房长官谈话形式宣布田中将在9月25日至29日访问中国,一个多月里对华政策彻底掉头。 田中抵京那天,礼节结束后,车队把一行人送到钓鱼台。 一落座,他顺口问宾馆来历,周恩来答,这是建国10周年的“十大建筑”之一,话题自然接上。 之后几天,两人围绕中日邦交正常化先后举行4次会谈,把《中日联合声明》的框架和措辞一条条谈出来。 谈判之外,两人的作息也很不一样。 田中住带庭院的宅子,养锦鲤,每天5点起床活动。 周恩来自战争年代起习惯熬夜工作,凌晨休息,中午起床。为接待田中,他要求谈判期间晚上10点以后尽量不要再送简报,想把自己的节奏往客人那边挪一挪,但文件照样送到深夜,只能硬撑着少熬一点。 谈判桌上最难啃的是台湾问题。 邦交正常化之前,日本同台湾保持所谓“外交关系”,还有一纸“和平条约”。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,就得同台湾断交、废约,这在日本国内被看成带着政治和生命双重风险。 田中一再请求中方体谅日本国内局势,希望在文字和时间表上留出回旋余地。 周恩来守住一个中国原则,在表述上反复推敲。 《中日联合声明》前言写明:日本痛感日本国过去由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责任,表示深刻反省,又说明自己站在充分理解中方“复交三原则”的立场上谋求邦交正常化,中国方面表示欢迎。侵略责任写清楚了,台阶也给出了。 紧接着,战争赔款问题摆上桌面。 《中日联合公报》第七条写下关键一句: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了两国人民的友好关系,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要求。周恩来在内部说得很明白,这一条是毛主席拍板的。 理由很直白。中国自己挨过赔款的刀:庚子赔款一亿三千零三十七万两白银,摊到百姓头上差不多“人均一两”,到头来都变成税和高物价。 赔款从来不是战败政府少数高官掏腰包,而是层层往下压到普通人身上。如果中国坚持要日本赔偿,看上去替民族出口气,其实还是把账算在日本老百姓头上。 还有日本战后向印尼等东南亚国家支付的战争赔款,多是物质赔偿,铁路设备也好,其他机械也好,很少拿最新的,多是旧货翻新,刷刷漆、修修补补就装船,“以次充好”四个字很合适。 真要紧抓这类赔款不放,拿到手的大多也是这种东西,对中国长远发展帮助有限。 这样一算,放弃赔款就成了面向未来的选择,让日本尽快从废墟中恢复,把经济搞起来,把两国关系从清算和怨气中拔出来,这比多几串数字更重要。 台湾和赔款问题基本谈拢后,毛主席决定在北京会见田中一行。 田中进屋不久先去了洗手间,回来时神情有些紧。毛主席先问“吵架吵完没有”,田中立刻说“吵完了”,屋里的人都听得出,说的是前几轮谈判。 毛主席转向大平,说“天下太平”,笑声在屋里散开,气氛一下轻下来。 访问期间,周恩来在细节上的用心也让日本人记了很多年:在人民大会堂合影后专门跑到门口同日本记者一一握手致意,还让军乐队在国宴上奏田中家乡的曲子,并亲自陪田中向乐手致谢。 田中的饮食和作息,中方事先都摸得很清楚,这些安排快速拉近了心理距离。 谈判结束后,田中在给日本记者写的印象里,用“躯如杨柳摇微风,心似巨岩碎大涛”来形容周恩来,外柔内刚八个字把这位中国总理勾画得很准。 周恩来多次说,田中一上任就推动恢复邦交,这一步别人不一定敢下决心,他比尼克松勇敢。 从田中就任首相到中日邦交正常化正式宣布,前后只有84天,日本舆论说这一步来得像闪电。 9月29日10点,人民大会堂里,中日两国政府正式签署《中日联合声明》,两国关系走上新轨道。第二天,周恩来陪同田中飞往上海,在专机上提笔写下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几个字相赠,同毛主席放弃战争赔款的决定连在一起,成了一种落在1972年北京秋风里的沉甸甸的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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