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多,舞厅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,那些陪舞女都往卫生间去了,她们自己带着消毒剂,给身体做个全面消毒,然后就乘坐地铁回家。她们来自沈阳的各个地方,浑南的、沈北的、铁西的等等。她们当中,有的是单身,有的已经成家,有的白天有工作,下班后陪舞算是一份业余收入。 卫生间的白炽灯有点晃眼,李姐正对着镜子搓手,消毒液那股子冲鼻的气味一个劲儿往脑门钻。她想着出门前儿子问的话:“妈,你手怎么老是红红的?”她当时说是超市新来的消毒液太烈。其实哪是消毒液,是跳舞时被客人攥的。她叹了口气,把瓶子塞回布兜。 走出舞厅,冷风一吹,李姐打了个哆嗦。她没像往常一样去地铁站,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小药店。白天儿子念叨嗓子疼,她一直记着。药店的荧光灯白惨惨的,她挑了一盒润喉糖,又拿了一管最便宜的护手霜。结账时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舞厅老板老杨把今晚的工钱转了过来,一百二。她盯着数字看了两秒,才按灭屏幕。 往回走的路上,她经过一家还没打烊的蛋糕店。橱窗里摆着个小熊造型的奶油蛋糕,标价六十八。明天是儿子十五岁生日。她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,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影子。最后她推门进去,手指着那个小熊蛋糕:“这个,帮我包起来。” 拎着蛋糕和药,她步子反而轻快了些。到家楼下,她没急着上去,先在花坛边坐下,把蛋糕盒子重新扎紧,又拿出护手霜,仔仔细细抹在手上。凉飕飕的膏体慢慢化开,掩盖了那些隐约的痕迹。楼上,她家窗户的灯暖暖地亮着。 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拎好东西走进单元门。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,又一层层熄灭。走到家门口,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自然地浮起笑,才掏出钥匙。 门开了,客厅的光涌出来,儿子从书本里抬起头:“妈,回来啦!” “哎,”她应着,把蛋糕藏在身后,“买了点药,你嗓子好点没?”
不得了了!合川女子喊网友杀猪,结果来了半个中国!文旅凌晨赶来搭伙就一句“我爸
【1评论】【3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