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,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。大部分格陵兰岛人并不喜欢丹麦,因为丹麦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对格陵兰妇女强制植入节育环,这被人指责是丹麦对格陵兰土著居民的种族灭绝行动。 格陵兰岛本来就是因纽特人的地盘,早在公元前3000年,他们的祖先就已经在这儿扎根,靠打猎、捕鱼过日子。 从1814年开始,丹麦抢了格陵兰的主权,之后就一直把这儿当成殖民地管着。到了1953年,更是直接把格陵兰变成自己的一个省,当地的医疗、教育这些关键事儿,全由丹麦说了算——也正是这份牢牢的掌控,给后来的强制节育事件埋下了祸根。 随着丹麦管控下的医疗条件慢慢变好,格陵兰的人口蹭蹭往上涨,到1970年差不多翻了一倍。这事儿可把远在哥本哈根的丹麦政府愁坏了,觉得人口多了,自己在住房、福利上的投入就得增加,不划算。 于是乎,一场专门针对格陵兰土著女性的人口控制计划,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开始了。 这场让格陵兰人恨到现在的强制节育行动,主要发生在1966年到1970年之间。根据丹麦官方后来公布的调查,足足有4070名格陵兰女性,在自己不知情、也没同意的情况下,被强行装上了宫内节育器。这个数字有多吓人?占到了当时格陵兰育龄女性的一半! 更过分的是,受害者里最小的才12岁,这些半大的孩子,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人动了手脚。 格陵兰首府努克的卡特琳·雅各布森,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。12岁的她被亲戚的女友带去看医生,转头就被强制植入了节育环。 接下来的二十年里,她天天被疼痛和并发症折磨,快40岁的时候,没办法只能把子宫切了,一辈子都没法生孩子。这段痛苦的经历,她藏在心里几十年,一直以为就自己这么倒霉。 还有个叫纳贾·莱伯斯的受害者,14岁在学校做常规体检时,就被医生偷偷做了手术。医生压根没跟她解释这是啥手术,更没问她同不同意。 直到几十年后,她鼓起勇气在社交媒体上说起这事儿,才发现原来有一大群人和自己有一样的遭遇。 她们里头不少人,因为早年被偷偷装的节育环,落下了严重的并发症,有的一直怀不上孩子,还有的直到2022年,才偶然发现自己体内居然藏着这么个东西。 丹麦的殖民管控,简直给这场强制行动铺好了路。那时候格陵兰的医疗系统全捏在丹麦人手里,本地女性根本没资格拒绝丹麦医生的安排。 很多手术都是借着常规体检、堕胎或者其他诊疗的机会偷偷做的,受害者连知道真相、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 更让人恶心的是,这种强制节育的招数,丹麦在自己本土从来不用,专门盯着格陵兰的因纽特土著女性。 哥本哈根大学的历史学教授后来分析说,这事儿表面看是为了省钱,骨子里就是殖民主义的坏心思,是对土著人的系统性歧视。 随着越来越多受害者站出来说话,格陵兰岛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。当地议员直接把这场强制节育运动骂成“种族灭绝”,努克市前市长一开始还觉得这话有点重,可了解完所有真相后,也承认这么说一点都不过分。 这份伤痛可没随着时间慢慢淡去。2022年,丹麦和格陵兰政府实在顶不住压力,宣布要调查这事儿,说预计2025年5月出结果。可很多受害者已经等不起了,她们里头年纪最大的都80多岁了。 于是在2023年10月,包括纳贾·莱伯斯在内的67名女性,一起给丹麦政府写了封信,要求每个受害者拿到30万丹麦克朗的赔偿,结果石沉大海,一点回应都没有。没办法,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加入了维权的队伍。 2024年3月,143名格陵兰女性正式把丹麦政府告上了法庭,要近4300万丹麦克朗的赔偿。她们就想在有生之年,能重新找回自己的尊严,让自己的身体被好好尊重。 而且丹麦对格陵兰的殖民伤害,可不止这一件。上世纪50年代的“小丹麦人”实验,同样把格陵兰坑得很惨。 当时22名因纽特小孩被强行从家里抢走,送到丹麦去寄养,还被禁止说自己的母语。后来有16个孩子被送回格陵兰,却再也回不了家,只能被扔进孤儿院,继续接受“丹麦化”教育。 这些孩子长大后,一半都得了精神病,要么就是靠吃药度日,日子过得特别惨。直到2020年,丹麦政府才给幸存的6名受害者道了歉,之后给了点赔偿。 这些跨越几十年的殖民伤害,早就把格陵兰人对丹麦的不满刻在了骨子里。就算后来格陵兰拿到了自治权,这份历史伤痛带来的隔阂也消不了。 这就是现在大部分格陵兰人不喜欢丹麦的核心原因——毕竟,当一个国家把殖民的黑手,伸向无辜女性的身体时,所谓的“保护”和“管辖”,全都是侵略和压迫的遮羞布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