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，洛阳轴承厂快要倒闭了，就在这时，德国人舍弗勒集团找上门了，开口就要

2006 年，洛阳轴承厂快要倒闭了，就在这时，德国人舍弗勒集团找上门了，开口就要用 11 亿买下整个洛轴。可谁都没想到，厂长李照辉听完条件，一句话就把德国人给怼了回去：“我们给原子弹造过轴承！”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得让人脑壳疼，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冒尖。翻译把话翻过去，德国人脸色立马沉下来，推推眼镜用蹩脚中文嘟囔：“时代变了，你们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。”李照辉没搭腔，盯着窗外洛轴的老厂房——墙皮掉了一大块，露出里面的红砖，那还是1960年他刚进厂时，跟着师傅一块搬砖砌的。 送走德国人，他没回办公室，直接扎进了三车间。老周蹲在地上擦机床，磨破的手套露出黑黢黢的指节，见他来，嘴动了动没好意思提那三个月的欠薪。李照辉突然想起上周航天部的老陈来过，说有个卫星轴承的急单，精度要求比普通的高两倍，国内没人敢接。 他摸出兜里磨掉漆的诺基亚给老陈打过去，听筒里的杂音混着车间的机器声，他喊得嗓子发哑：“洛轴接！后天早上准交货！” 接下来的48小时，车间里的灯没灭过。大刘的手被锉刀磨破，缠上块旧胶布接着干，突然抬头咧嘴笑：“厂长，当年我爸造原子弹轴承时，也是这么熬的。”李照辉愣了愣，想起师傅当年捏着他的手校数据时，掌心里的老茧硌得慌，赶紧低头帮忙拧螺栓。 预付款到账那天，财务室的窗户被工人围得水泄不通，每个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工资条，眼睛亮得像当年给原子弹造轴承时，车间里彻夜不熄的白炽灯。后来洛轴靠高端军工订单活了过来，再也没人提收购的事。 哪有什么绝路？无非是有人愿意守着手里的机床，把老厂子的魂攥紧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