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公公终于忍不住了和婆婆大吵了一架,两个人还动手了!婆婆不顾两个孩子在家,摔门冲出去的时候,五岁的小侄女正举着蜡笔在画册上画全家福,蜡笔"啪嗒"掉在地上,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我:"姑姑,奶奶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" 我蹲下来帮她擦眼泪,兜里的薄荷糖滚出来两颗,是出门前特意给她买的。 她捏着糖纸揉来揉去,画册边角被小手攥出了褶子,没画完的奶奶头像旁边,歪歪扭扭写着"奶奶的头发是卷卷的"。 我刚从城里回来住两周,这是他们三年来头一回动手,前两晚我起夜,看见公公在客厅沙发上蜷着,盖着件掉毛的旧军大衣,领口还别着枚生锈的五角星。 婆婆的房门总关着,门缝里飘出樟脑丸的味儿,她床底那个红漆木箱锁了三十年,钥匙串在她脖子上的红绳上,绳结磨得发亮。 我揣着两个茶叶蛋去镇上找她,路过巷口修车铺时,看见她蹲在旧货摊前挑搪瓷缸,老板用抹布擦着缸底的字:"1982.5.1,这老物件没人要咯。" 她抬头看见我,把缸子往围裙里塞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:"你爸非说这破缸子是宝贝,漏水漏得跟筛子似的,占地方。" 我瞥见她袖口沾着木屑,是今早帮公公修那台"春雷"牌收音机时蹭的,那机子摆在客厅五斗柜上三十年,喇叭上的纱布都烂了洞,他每天早晚都要拧开听听天气预报。 回家路上经过供销社,我买了包水果糖,糖纸是透明的玻璃纸,跟小侄女掉的蜡笔一个颜色。 推开院门时,听见东厢房有动静,公公正蹲在木箱前翻东西,锁孔里插着那串红绳钥匙,箱子里露出半块碎花布,是我妈结婚时盖的被面。 "她总说这被面扎人,"他用袖子擦了擦布角,"却每年开春都拿出来晒,说怕虫子咬坏了。" 被面边角绣的并蒂莲磨得快看不见了,针脚里还卡着片干花瓣,是二十年前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落的。 那天后半夜,我听见婆婆房里有响动,扒着门缝看,她正拿放大镜照搪瓷缸底的字,手边放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公公当年的工资条,"1982年5月,实发32.5元"。 第二天早饭,小侄女举着画册跑进来,上面添了个红漆木箱,箱子上坐着个举搪瓷缸的老奶奶,旁边是个调收音机的老爷爷。 "奶奶,"她把蜡笔塞给婆婆,"你昨天去哪里啦?" 婆婆往她兜里塞了颗糖,玻璃纸在晨光里闪:"奶奶去给爷爷找个不会漏的缸子。" 公公突然咳嗽起来,转身去院子里,我跟出去时,看见他正拿锤子敲搪瓷缸底的洞,锤柄上缠着新的布条,是用那半块被面剪的。 "漏就漏呗,"他嘟囔着往缸里倒热水,"当个笔筒也挺好。" 水顺着洞眼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积了个小水洼,映着天上的云,像块没说出口的糖。 现在每天傍晚,婆婆都会把收音机搬到院里,公公坐在旁边削苹果,果皮连成条不断,绕在缸子上当装饰。 小侄女总趴在木箱上翻东西,昨天翻出张黑白照片,是公婆刚结婚时的合影,两人站在老槐树下,婆婆手里就举着这个搪瓷缸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 "爷爷,你看奶奶以前多瘦,"她拿照片对比现在的婆婆,"现在奶奶的脸像苹果。" 公公抢过照片擦了擦:"你奶奶那时候总胃疼,我每天给她冲红糖水,就用这缸子。" 婆婆正往收音机套上缝花边,闻言白他一眼:"还说呢,有回你把盐当糖放了,害得我喝完整缸子才发现。" 阳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,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 我突然想起小侄女昨天问的话,原来大人的吵架就像她画歪的线条,看着乱,其实笔锋里全是要画完的心意。 就像那个漏了三十年的搪瓷缸,水会漏,可装过的红糖水的甜,早渗进瓷缝里,成了拆不散的念想。 小侄女又在喊我看画,新的全家福上,每个人嘴里都叼着颗糖,玻璃纸在画纸上闪闪发光,像串永远不会化的笑。
许敏真傻,家里就一套房子,还写的是姚策的名字,发现不是亲生,姚策想还房子,他亲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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