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74军军长邱维达被俘,钟期光拿着战俘名单,看到他的名字后,愣了一下,

南风漫说过去 2026-01-13 22:29:59

1949年,74军军长邱维达被俘,钟期光拿着战俘名单,看到他的名字后,愣了一下,笑道:“别送战俘营了,安排去军校当教员吧。” 1949年1月,淮海平原的风还带着炮火的焦味。解放军把最后一批俘虏集中到萧县临涣集,灰棉军装挤满打谷场。 打谷场边的老槐树掉光了叶子,枝桠歪歪扭扭戳在灰蒙蒙的天上。俘虏们缩着脖子,有的耷拉着脑袋踢脚下的碎土,有的裹紧单薄的棉衣小声叹气,只有邱维达站得笔直,哪怕军装前襟破了个大口子,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衬衣,哪怕军靴的鞋底磨得快掉了,他的腰杆也没弯一下。负责清点名单的干事拿着笔,挨个喊名字,喊到“邱维达”的时候,声音顿了顿,抬头扫了一圈,才指着人群里那个显眼的身影。这时候钟期光正站在打谷场的土坡上,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战俘名单,风一吹,纸边卷起来,蹭着他的手背。听到这个名字,他确实愣了愣。倒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多陌生,而是因为邱维达这个人,在军界的名声从来不是靠内战打响的。邱维达是黄埔四期的学生,和林彪、张灵甫是同期,不过他的性子比张灵甫沉稳得多。抗战那几年,他跟着74军南征北战,淞沪会战的时候,他带着部队死守罗店,阵地丢了三次,又夺回来三次,胳膊上挨了一枪,裹着纱布还在战壕里指挥。长沙会战的时候,他率部夜袭日军粮仓,端掉了敌人的补给点,为正面战场减轻了不少压力。这些事,钟期光早有耳闻。那时候全国上下一心打鬼子,国民党军队里也有不少硬骨头,邱维达就是其中一个。 身边的参谋凑过来,低声问,是不是要把他和其他高级俘虏一起送走。钟期光摇摇头,嘴角牵起一抹笑,就是那句话,别送战俘营了,安排去军校当教员。参谋有点不解,毕竟邱维达是74军的军长,74军之前在孟良崮战役里和解放军打得惨烈,不少人提起这支部队都牙痒痒。钟期光没多解释,只是朝着邱维达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你去问问他,问问他这些年打内战,心里到底服气不服气。参谋走过去的时候,邱维达还站着,眼神里没什么波澜,像是早就认命了。听到参谋的话,他愣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,打鬼子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是个军人,守土有责。打内战,我打的是自己人,每天晚上闭眼,都是弟兄们倒下的样子,我不服气,也不甘心。这话传到钟期光耳朵里,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 没过几天,邱维达就被送到了华东军政大学。去报到的那天,他没穿原来的军装,换上了一身新发的灰色干部服,头发也理得整整齐齐。第一堂课,他站在讲台上,底下坐满了年轻的解放军学员,一个个眼睛亮堂堂的,看着他。他没讲什么大道理,也没藏着掖着,把自己在抗战时期的阵地战经验、攻坚战技巧,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讲火力配置的时候,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图,哪个位置放重机枪,哪个位置埋地雷,说得清清楚楚。学员们听得入了神,下课了还围着他问东问西。有个年轻学员大胆提问,说之前听说74军的战术很刁钻,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独门诀窍。邱维达笑了笑,说哪有什么独门诀窍,打仗靠的是知己知彼,靠的是士兵们的命,内战里那些所谓的刁钻战术,用在自己人身上,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。 邱维达后来常说,他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在临涣集的打谷场上,没有低头。他之前总觉得,军人的归宿要么是沙场,要么是监狱,从来没想过,还能站在讲台上,把自己的本事教给保家卫国的人。他备课到深夜,把自己半辈子的军事笔记整理出来,密密麻麻写了好几本,那些笔记里,有抗战时的血与火,也有内战时的反思与愧疚。而钟期光的那个决定,也不仅仅是给了邱维达一个机会。那时候的解放军,正需要大量有实战经验的军事人才,国民党军队里的不少军官,虽然打了内战,但骨子里有爱国的底子,有过硬的军事素养,把这些人用好,就是为军队添砖加瓦。 当时的华东军政大学,像邱维达这样的教员还有不少。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,却在同一个讲台上,为了同一个目标付出心血。这些人不再是战场上的对手,而是并肩前行的战友,他们把自己的经验转化为知识,浇灌在年轻的解放军学员身上。这种做法,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,显得格外难得。它打破了非黑即白的狭隘认知,展现出一种包容与远见。不是所有的国民党军官都是顽固的反动派,也不是所有的俘虏都要被一棍子打死。一个军队的强大,从来不是靠排斥异己,而是靠吸纳所有能为正义事业出力的人。 这从来不是什么偶然的决定,而是人民军队的胸怀和智慧。不搞一刀切,不看出身看本事,不究过往看未来。这样的军队,才能凝聚起人心,才能一步步走向胜利,才能在硝烟散尽后,建设出一个崭新的国家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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