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长每次盖章都故意晾我 2 小时,我从不催促,年底他竞选副局长,看到考察组组长,才明白那 2 小时代价有多大。 我到单位第三年,他就开始来这套。不管啥文件递过去,他就嗯一声,眼盯着电脑屏幕动都不动,说手头忙着呢。我也不纠缠,放下就走,要么回工位核对刚收上来的报销单,要么溜去茶水间帮保洁张姨擦货架——她膝盖有旧伤,蹲下去费劲。有时候等得无聊,就靠在走廊窗边发呆,看楼下卖热干面的阿婆给学生加酸豆角,想起刚工作时天天吃她的面,还欠过三块钱,后来她硬说不用还。 有回下雨,我在传达室躲雨,看见保安李大爷正对着一堆电子台账发愁,说老花眼看不清,要录系统。我顺手帮他弄了,之后每次等盖章,有空就去搭把手。他总念叨闺女在组织部,最近要出差考察,忙得不着家。 年底考察组来那天,我在走廊接热水,抬头就看见李大爷闺女走在最前面——原来她就是考察组组长。后来谈话,她问我对科长的工作作风有啥看法,我没添油加醋,就如实说每次盖章都要等两小时,不过我趁那功夫帮了不少同事的小忙,也没耽误过工作。 没几天结果下来,科长落选了,另一位做事踏实的副科长当选。后来听办公室说,考察组收到好几个类似反映,都是说科长爱摆架子,办事拖沓。 现在想想,哪是我运气好,是他自己把小事做砸了。在职场上,别总想着拿捏人,那些你不屑一顾的细节,说不定就是绊倒你的那块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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