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,并要求家人:不到万不得已,莫要公开。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,道:公开又如何 !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?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? 这事儿啊,还得从头说起,而且越往深了扒,你越会发现,这不仅仅是个名字的事儿,这是两代人价值观的火星撞地球。 咱们先说说常香玉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老太太这辈子,那是真把“戏比天大”刻进骨头缝里的。 1923年出生在河南穷苦农村,为了不当童养媳才跑出来学戏,吃过的苦比黄连还苦。 可人家心里有大义,抗美援朝那会儿,全国都在支援前线,常香玉带着剧社全国巡演。 硬是靠着一块钱一块钱的门票,攒下了15.2亿旧币,给志愿军捐了一架战斗机! 那可是“香玉剧社号”啊,这事儿放在现在也是炸裂般的存在。 在常香玉心里,唱戏不是为了挣钱扬名,那是为了国家,为了老百姓,是为了守住老祖宗这点东西。 再看看陈百玲,她其实跟常香玉没有血缘关系。她是常香玉丈夫陈宪章跟前妻生的儿子的闺女,但这并不妨碍常香玉疼她。 这姑娘确实有天赋,11岁考艺校,17岁演《木兰从军》就拿奖,那身段、那嗓音,活脱脱就是个唱豫剧的好苗子。 常香玉那是真高兴啊,觉得后继有人了,大手一挥,把“小香玉”这个金字招牌赏给了她。 但这赏赐是有条件的,老太太说得清清楚楚:叫了这个名,就得把常派的《花木兰》《白蛇传》《拷红》这几出大戏传下去,不能走样。 刚开始那几年,陈百玲也确实听话,跟着奶奶学戏,一招一式都挺像样,还上了春晚,演了电视剧,名气那是蹭蹭往上涨。 可到了90年代末,风向变了。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,流行歌曲、迪斯科满大街都是,听戏的年轻人越来越少。 陈百玲坐不住了,她觉得老一套不行了,得改!怎么改?往戏里加舞蹈,加武术,甚至加流行音乐。 演出场地也不去剧院了,改去商场走穴,去酒局助兴。 这下常香玉不干了。老太太躺在病床上,看着电视里孙女穿着戏服跳街舞,气得浑身哆嗦,直骂这是“糟蹋祖宗”。 在常香玉看来,你可以创新,常派艺术本身也是吸取了西洋唱法才出来的,但你不能把魂儿丢了啊! 你那是为了艺术吗?你那是为了迎合市场,为了搞钱! 两人为了这事儿吵了无数回,常香玉苦口婆心劝她回归传统,把那几出大戏捡起来,可陈百玲脖子一梗: 现在谁还听那个?我要是不变,豫剧就得死! 更让老太太寒心的是办学校这事儿。陈百玲在山西搞了个“小香玉希望艺术学校”。 听着挺高大上,结果后来资金出了问题,她居然跟奶奶说要“赶紧弄几个作品收摊”。 这话听在常香玉耳朵里,那就是大逆不道。 老太太一辈子视艺术为生命,哪怕到了晚年癌症复发,只要能动还在给下岗职工捐款,给抗击非典捐款。 她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亲手选的接班人,怎么就把艺术当成了做生意的筹码? 矛盾越积越深,直到2004年常香玉病重。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个孙女是拉不回来了。 她不想让“小香玉”这个名字变成一个纯粹的赚钱工具,更不想让观众指着脊梁骨说常派艺术变味了。 于是,她找来律师,立下了那份沉甸甸的遗嘱。理由写得很直白:陈百玲没履行传承承诺,走的不是常派的路,所以收回艺名。 可问题来了,这遗嘱在法律上其实挺尴尬。 艺名这东西,属于人格权,人家陈百玲都用了几十年了,早就跟她这个人绑在一起了,哪是你说收回就能收回的?这也是陈百玲敢冷笑的底气。 那时候她已经跟名嘴王为念结了婚,后来又嫁了大富商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 在她眼里,奶奶那一套早就过时了,现在的社会,名气就是变现的资本,至于是不是正宗常派,谁在乎呢? 2005年遗嘱一公开,舆论哗然。有人骂陈百玲忘恩负义,也有人挺她,说艺术确实得创新。 陈百玲呢,该演演,该唱唱,名字照用不误,甚至还在节目里大谈自己的改革理念。 她觉得奶奶是老顽固,不懂现在的市场经济。 但这事儿真的只是观念之争吗?咱们细琢磨琢磨。 常香玉当年为了义演捐飞机,那是把命都豁出去了;陈百玲为了办学赚钱,把戏改得面目全非。 咱们不能说陈百玲完全错了,毕竟人得吃饭,剧种得求生。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享受了“小香玉”这个名字带来的巨大红利后,却把赋予这个名字灵魂的那些规矩踩在脚底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