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旭又被架起来了。 就因为他说了几句硬话,捅破了那层不想让人看的窗户纸,直接把一些人想搞“曲线”的那套小动作,给撂在了桌面上。 底下马上嗡嗡作响。 有的人就是这样,自己跪久了,膝盖生了根,就看不得别人站得笔直。你腰杆挺得越直,越显得他活得窝囊。他不会想着站起来,只会觉得你碍眼,想从背后给你一脚,让你也趴下。 整个场子一下就安静了,空气都黏糊糊的。你看,满屋子的人都习惯了低着头、哈着腰、小声说话,突然闯进来一个,腰杆挺得像根钢筋,说话声音跟砸钉子一样,其他人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抬头挺胸,而是互相使眼色,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他那根钢筋给掰弯了。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。 这种人,就像荒野里的哨兵。你嫌他半夜喊一嗓子,吵了你的好觉,一气之下把他嘴堵上了。 可你想过没,他要是不喊了,周围摸过来的是狼是狗,谁告诉你?等你感觉脖子一凉的时候,就什么都晚了。 说白了,护着这种“扎耳朵”的硬茬,不是为了他一个人。 是给自己,给所有不愿跪着的人,留一条能听到真话的缝儿。

枫叶
人越老跳得越高,年轻时干啥去了,老了出来发牢骚
风车飞过
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