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们医院一个科室主任今天下午突然剧烈头疼，瘫在椅子上，当时以为是昨天晚上做急

今天我们医院一个科室主任今天下午突然剧烈头疼，瘫在椅子上，当时以为是昨天晚上做急诊手术没休息好导致的头痛，想着休息一下能缓解，结果过了10多分钟还是剧烈头疼，人也站不起来。 护士小刘正好在对面桌贴化验单，听见椅子“嘎吱”一声闷响，抬头一看，主任整个人往下滑。她撂下胶水就跑过去，扶住他肩膀。主任的头歪向一边，像断了线的木偶，额头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在白大褂领子上洇出几圈深色。窗外头有救护车“呜哇呜哇”地过去，声音由远到近又远了，屋里却静得只听见空调的杂音，还有主任费劲的喘气声。 血压计一量，198/110。小刘手有点抖，拆袖带时塑料搭扣“啪”地弹了一下。主任这时候倒还清醒着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跟蚊子似的：“……别声张。”可谁还顾得上这个，平车推过来的时候，轮子碾过走廊拼接缝，“咯噔咯噔”的，每一声都敲在人心里头。 CT室在二楼，电梯下来得慢。等的时候，副主任老陈蹲在平车边上，攥着主任的手。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啥，就是那么攥着。主任眼睛半闭着，忽然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：“32床明天该拔管了……”老陈鼻子一酸，别过脸去，正好看见墙上的消防栓玻璃映出他们乱糟糟的影子。 后来结果出来，蛛网膜下腔出血。万幸出血量不大，可也够吓人的。主任爱人赶到医院时，他已经在神经内科病房挂上水了。人躺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里，显得小了一圈。妻子红着眼眶给他掖被角，他倒先开口：“你跟老陈说，让小李管3床，那孩子心细……” 住院那半个月，科室里的人都轮着去看他。每次去，他不是在翻病历本，就是在接电话。有回护士长实在忍不住，夺过他手机：“主任，您就消停会儿吧！”他愣了几秒，然后嘿嘿笑了，笑着笑着叹了口气，望着天花板说：“我就是……闲不住。” 后来他出院回来上班，第一天早会，大家以为他又要布置一堆任务。结果他端着保温杯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以后啊，晚上十点以后非紧急手术，排二线班的人上。谁要是不按时吃降压药被我晓得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睛扫了一圈，“我就天天上他家送药去。” 底下有人“噗嗤”笑出声。空调还是那台空调，嗡嗡响着，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。主任端起杯子喝了口茶，热气糊了一眼镜片。他摘下来擦着，嘴里嘀咕：“这枸杞放多了，有点甜得发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