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在工商银行买的金条每克 560 元,买了 100 克,现在黄金暴涨,去金店想卖掉黄金,回收黄金老板把 100 克金条剪来看看。老板拿剪刀的时候我有点心疼,毕竟是全新的金条,刚剪下去就听到 “咔嗒” 一声脆响,断面整整齐齐的,泛着纯金特有的暖黄色。 他把两段金条凑到灯光下翻来覆去看,眉头皱起来:“你这金条有点问题啊,断面里有细小的气泡,纯度估计不到三个九。” 我脑子嗡的一下。不可能,工行买的,还有证书。老板看我脸色不对,从抽屉里摸出个巴掌大的仪器:“测测?免费的。”我点点头,盯着那机器屏幕上闪动的数字,窗外有辆电动车“嘀”了一声过去,我肩膀跟着一抖。 结果出来了,987.2。老板啧了一声:“每克得少算你三十五。”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检测单,手指头有点凉。怎么就987了呢?我明明记得柜员当时把金条递出来,塑封膜亮晶晶的,她还笑着说:“姐,存着吧,保值。” 我没立刻答应卖,把金条装回绒布盒子,说了句“我再想想”,就推门出去了。街上太阳明晃晃的,照得人发晕。我没回家,拐进了旁边的小公园,找了个树荫底下的长椅坐着。手里那个盒子沉甸甸的,我把它打开,那两截金条就躺在红绒布上,断口那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瑕疵,现在觉得特别扎眼。 我想起我爹以前打金戒指,也是用个小坩埚化了金料,倒进石膏模子里。他总说,真金不怕火炼,但浇筑的时候要是心急,进了空气,里面就会留下小窟窿眼儿。那时候我觉得他手艺人,讲究。现在对着银行出来的金条,心里头那股别扭劲儿,说不清是失望,还是觉得自个儿有点傻。 坐了小半个钟头,屁股都让石椅子硌麻了。我站起来,没往金店走,也没去银行。我去了街对角那家开了很多年的首饰加工铺子。老师傅戴着单眼放大镜,正敲敲打打。我把盒子递过去,啥也没说。他拿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断面,又掂了掂。 “工行买的?”他头也没抬。 “嗯。” “想熔了重打点别的东西?” “啊?”我愣了一下,我没想过这个,“就是……这纯度,是不是不够?” 老师傅把金条放下,摘了放大镜,看了我一眼:“丫头,金无足赤。987,不算差了。你要真按999卖,人家扣你价,是行规。可你要是不急着变现,这东西还是那东西。”他指了指墙上挂的旧钟,“时间走了,金价会变,可金子本身的份量,又没少。” 我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全懂。但我把盒子收了回来,没卖。回家的路上,我把金条揣在兜里,隔一会儿摸一下。它好像没那么冰凉了,揣着的地方,慢慢焐出一点温乎气儿。 **这事儿说到底,买东西信的是个招牌,可落到自己手里的,到底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。你说是信那张纸,还是信自个儿眼睛看到、手里掂量的这份量?**
去年在工商银行买的金条每克560元,买了100克,现在黄金暴涨,去金店想
小杰水滴
2026-01-12 17:30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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