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,苦命的娃,妈妈因病去世,爸爸远嫁做上门女婿,自己在学校受欺负了,自己下了学背着书包跑到母亲墓碑前放声大哭说:妈妈,人家在学校都说我是孤儿, 娃的小名叫石头,那年刚满十岁。妈妈走的前一年,肺癌晚期的诊断书几乎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,还欠了一屁股外债。爸爸蹲在炕沿边抽了整整一夜的烟,烟头堆满了脚边的搪瓷盆。石头半夜醒过来,看见爸爸用袖子抹脸,那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常年扛着锄头下地的汉子掉眼泪。 妈妈下葬的第三天,邻村的媒人找上门,说山外有户人家愿意招上门女婿,管吃管住,还能帮着还一半的债,唯一的条件是得尽快过去,那边的老人等着人伺候。爸爸摸着石头的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只憋出一句“娃,爸不是不要你”。 石头没跟着去,他守着村里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。爸爸每个月会回来一次,带点饼干和作业本,待不到半天就得走。新家庭的活计多,那边的老人身体不好,爸爸不敢耽搁。 石头学会了自己生火做饭,锅里煮着稀粥,就着咸菜疙瘩能吃两碗。衣服破了,他搬来妈妈生前用的针线笸箩,歪歪扭扭地缝补,针脚大得能塞进手指头。邻居大娘偶尔会端来一碗热乎的面条,他总要低着头说谢谢,吃完了把碗洗得干干净净送回去,他知道,别人的接济不是理所当然。 学校里的日子更难熬。后排的两个男生总爱揪他的辫子,喊他“没爹没妈的野孩子”。上周三的体育课,他的跳绳被扔进了泥坑里,他蹲在地上捞了半天,捞上来的绳子沉甸甸的,全是黑泥。 班主任找过那两个男生谈话,可转头他们就变本加厉,抢他的作业本,在他的课本上画小乌龟。石头不敢还手,也不敢告诉爸爸,他怕爸爸分心,怕爸爸觉得自己是个累赘。 那天放学,夕阳把小路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石头的书包带子磨红了肩膀,他没吭声。路过村口的山坡时,他蹲下来摘了一把野菊花,那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,说闻着心里敞亮。 他一步一步挪到妈妈的墓碑前,把花轻轻放在碑上,石碑上妈妈的照片笑得温和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书包被他放在脚边,拉链没拉好,露出了皱巴巴的试卷,上面的红叉叉刺得人眼睛疼。 “妈妈,人家在学校都说我是孤儿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砸在野菊花的花瓣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“他们抢我的跳绳,还往我身上扔泥巴。 我没告诉爸爸,他在那边不容易。”他伸出小手,摸着石碑上冰冷的字,那是爸爸请人刻的“爱妻王氏之墓”。“妈妈,我想你做的葱花饼了,想你晚上给我讲故事,想你帮我梳小辫。”风刮过坟头的野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妈妈在轻轻回应。 爸爸不是不爱他,是现实的担子太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做上门女婿的日子不好过,在别人家的屋檐下,他得看脸色行事,脏活累活抢着干,就为了能多攒点钱,等攒够了债,就回来接石头。这些话,爸爸偷偷跟石头说过,可石头不懂,他只知道,别的同学放学有爸妈接,下雨有爸妈送伞,而他只有自己。 没人知道,石头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会把妈妈的照片放在枕头边。没人知道,他被欺负后,从不在人前哭,只会躲在被窝里咬着被子,怕哭声被邻居听见。更没人知道,他在心里偷偷发誓,要好好学习,将来考上大学,挣好多好多钱,把爸爸接回来,再也不让他受委屈。 我们总说,苦孩子早当家,可当家的苦,哪里是一个十岁的娃能扛得住的。那些嘲笑他的同学,或许不知道,他们随口的一句话,就能在孩子的心上划开一道疤。 那些忙着各自生活的大人,或许没留意,村口那个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小身影,心里藏着多少委屈和想念。爸爸的选择,是无奈,不是抛弃,可这份无奈,却让孩子成了学校里被孤立的“孤儿”。 石头的哭声渐渐小了,他把书包背好,拍了拍墓碑上的灰尘。“妈妈,我明天还要上学,我会好好的。” 他转过身,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,小小的身影,在余晖里拉得很长很长。这个世界上,有多少像石头一样的孩子,在默默承受着不属于他们的苦难?他们的坚强,不是天生的,是被逼出来的。他们的沉默,不是不难过,是怕给身边的人添负担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