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一天夜里,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,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。途中,他看到西山河谷中闪烁着微微的火光,凭着自己多年“扫荡”经验,判定这必然是抗联队伍在此歇息整顿。 这小子的心思瞬间转了个弯,抢村妇的龌龊念头被邀功领赏的贪念压了下去。他暗忖这下立大功的机会来了,悄悄把腰间的武士刀攥紧,猫着腰往河谷摸去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,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河谷里的抗联战士们哪会想到,追击的特务会因为兽欲偏离路线,不过常年的游击生涯早让他们养成了警惕的习惯。放哨的小战士柱子正抱着步枪跺脚取暖,眼角余光瞥见雪地里晃过一道黑影,当即心头一紧。 柱子没敢声张,先把手指按在扳机上,等黑影离得近了,看清那身黄皮子军装,他猛地大喝一声“有鬼子”,同时扣动扳机。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,篝火旁的战士们瞬间弹起,抄起武器就往暗处隐蔽。 葛海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吓了一跳,顾不上隐蔽就胡乱还击,嘴里还叽里呱啦地喊着,想叫附近据点的日军来增援。可他这点伎俩哪能瞒过抗联战士,指挥员老杨抬手就是两枪,逼得他只能躲到一棵枯树后。 老杨知道不能恋战,队伍里还有三名伤员,当即下令留下五人阻击,其余人带着伤员往密林转移。阻击小组借着河谷的土坡和树桩当掩体,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扔出去,炸得葛海禄和他的几个手下抬不起头。 等葛海禄带着人好不容易冲过去,河谷里早就没了人影,只剩下几缕袅袅的青烟和没烧尽的篝火。他气得哇哇乱叫,却连抗联战士的一根头发都没抓到,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河谷乱砍乱劈,活像一头气急败坏的疯狗。 葛海禄这种侵略者,骨子里满是贪婪与卑劣,既想着烧杀抢掠满足私欲,又盼着靠偷袭邀功升官,却不知正义的怒火从不会熄灭。东北抗联在冰天雪地里苦苦支撑,靠的就是这份警惕与果敢,任敌人再狡猾,也别想轻易占到便宜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