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把痴呆的公公接回家，我喂公公饭时，他忽然塞我一本存折：快走，我打开存折，看清上面的余额腿都软了 我叫林秀，和丈夫王浩结婚五年，日子不算富裕，却也安稳。三个月前，王浩把公公从养老院接回来，眼眶红红的，说养老院照顾得不周，他要亲自伺候。公公去年冬天脑梗，抢救回来后就认不得人，说话颠三倒四，每天坐在沙发上，要么发呆，要么对着空气喊婆婆的名字。 我没二话，辞了超市理货员的工作，专心在家照顾老人。这天中午的南瓜粥熬得软烂，我舀起一勺吹凉，递到公公嘴边，饭粒掉在他的蓝布褂子上，我伸手去擦，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 那本存折被他攥得温热，藏在袖管里，皱巴巴的，封皮上印着褪色的银行标志。我愣了愣，以为他又犯糊涂，想把存折抢回来放好。公公却死死按着我的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，嘴唇哆嗦着，重复着三个字：“快走……快走……”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 我下意识地翻开存折，户主是公公的名字，开户日期是十年前，一笔笔存款记录密密麻麻，最后一行的余额数字，让我手里的粥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滚烫的粥溅到脚背上，我却感觉不到疼，腿肚子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 五十万。 这个数字，对于我们这个每月靠王浩跑外卖养家的家庭来说，简直是天文数字。我看着公公，他又恢复了痴呆的模样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，刚才的清明像从未出现过。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，公公是退休的中学教师，一辈子省吃俭用，一件衬衫穿了十年，袖口磨破了都舍不得扔。婆婆走得早，他一个人拉扯王浩长大，供他读大学，自己连顿肉都舍不得多吃。这笔钱，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，是他准备万一哪天走不动了，不给儿子添麻烦的底气。 我想起最近王浩的不对劲。他每天出门越来越早，回来越来越晚，身上的汗味里混着烟味，以前从不喝酒的人，最近总揣着一瓶二锅头。有天晚上，我起夜，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哭腔：“再宽限几天，我一定凑够钱……”我当时问他怎么了，他摆摆手，说没事，是外卖平台扣了钱。 现在想来，他哪里是被扣了钱，分明是欠了债。公公虽然痴呆，可清醒的间隙，肯定听到了王浩的电话，知道儿子扛不住了，才偷偷把存折塞给我，让我快走。 我蹲在地上，抱着公公的腿哭。他茫然地看着我，伸出粗糙的手，笨拙地拍着我的背，像小时候哄王浩那样。我想起刚嫁过来的时候，公公拉着我的手说：“秀啊，王浩这孩子实诚，就是性子犟，以后你们过日子，有啥难处，跟爸说。” 那时候，他的眼睛清亮，笑容温和。后来他生病，躺在病床上，迷迷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，手里攥着一把糖，说是给我的喜糖。 傍晚，王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，看到地上的粥碗和我手里的存折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蹲下来，抱着头，终于说了实话。半年前，他听人说跑货运能赚钱，就借了高利贷买了辆二手货车，结果第一次跑长途就出了车祸，货毁了，车也报废了，连带着赔了人家三万块。 高利贷利滚利，三个月就滚到了三十万。他不敢告诉我，怕我担心，更怕我离开他，只能每天拼命跑外卖，晚上再去工地打零工，可这点钱，连利息都不够还。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，看着他手上磨出的血泡，又看了看沙发上发呆的公公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我把存折塞到王浩手里，说：“浩手里，说：“五十万，够还债了，剩下的，咱们买辆小电动车，你继续跑外卖，我也回超市上班，日子总能过下去。”王浩愣住了，眼泪掉下来，砸在存折上：“爸……爸他怎么会……” 那天晚上，我们把公公哄睡，坐在客厅里，说了一夜的话。王浩说，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，就是我和爸。我说，一家人，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，困难来了，一起扛就是了。 第二天，王浩拿着存折去还了债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提着一袋苹果，是公公最爱吃的。他削了一个苹果，切成小块，喂到公公嘴里。公公嚼着苹果，突然咧嘴笑了，口齿不清地说：“秀……好……” 我看着这一幕，突然明白，公公塞给我的哪里是存折，分明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庇护，是一个老人对儿媳的疼惜。他痴呆了，记不得很多事，却记得护着自己的孩子。那五十万，是他一辈子的积蓄，更是他藏在心底的爱。 钱有价，爱无价。亲情从来不是锦上添花，而是雪中送炭。在你最困难的时候，那个看似糊涂的家人，或许正用自己的方式，为你撑起一片天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