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见好友妻子貌美,竟然陷害好友夺其妻子和家产,没想到二十年后一碗孽镜水,揭开了

水冠三军谈民间 2026-01-09 11:47:04

秀才见好友妻子貌美,竟然陷害好友夺其妻子和家产,没想到二十年后一碗孽镜水,揭开了他深藏心底的龌龊秘密。 张慎和张文远自幼一同长大,张文远家境殷实,为人豪爽仗义,张慎家境贫寒,寒窗苦读多年仍未得志,全靠张文远时常接济,才能勉强维持生计。 这天,张文远请张慎吃饭,酒过三巡,张文远的妻子柳氏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从后厨走出,鬓边簪着一朵素雅的白梅,裙裾轻摆间,暗香浮动。 张慎的目光黏在她身上,再也移不开。酒意上涌,一个龌龊到极致的念头陡然窜进脑海:若是张文远不在了,这如花似玉的妻子,还有张家万贯的家产,不就全成我的了?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便像疯长的野草,再也拔不掉。 他观察了半个月,终于等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—— 县里闹起了匪患,官府急着破案,悬赏千金捉拿匪首。 张慎的心脏 “怦怦” 狂跳,一个毒计在他心中成型。他偷偷模仿张文远的笔迹,写下一封 “通匪信”,又趁张文远熟睡,偷了他祖传的玉佩 ,他揣着信和玉佩,连夜跑到县衙告发。 官府本就急于交差,见了 “铁证”,二话不说便派兵包围了张府,将睡梦中的张文远捉拿归案。 张慎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 “焦急”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 大堂之上,张文远百口莫辩。那封信的字迹与他一模一样,玉佩又是张家的传家宝,加上官府急于结案,最终判了他斩立决。 行刑那日,刑场围得水泄不通,张文远穿着囚服,五花大绑地跪在台上,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张慎,没有怨恨,只有托付:“张兄,我死以后,柳氏和家里的产业,就拜托你多照顾了!” 张文远死后,柳氏悲痛欲绝,几次寻短见都被下人拦下。张慎趁机登门,以 “挚友” 的身份忙前忙后操办丧事,对柳氏更是嘘寒问暖,端茶送水,一副 “重情重义” 的模样。 柳氏一介弱女子,无依无靠,见张慎如此贴心,渐渐对他生出了依赖。 半年后,张慎觉得时机成熟,便托媒人上门求娶。柳氏起初不肯,可架不住张慎软磨硬泡,又念及他对张家的 “照拂”,最终还是含泪点头应允。 娶了柳氏,得了张家的家产,张慎的人生彻底翻盘。他用张家的银子打点关系,捐了个监生,又刻苦攻读了三年,一举考中孝廉。 此后,他刻意行善积德,修桥铺路、接济穷人、开设学堂教书育人,硬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了桃花镇人人称颂的 “活圣人”。 乡里人都说,张慎是个难得的君子,品行端正,乐善好施。柳氏也对他敬重有加,可只有张慎自己知道,每到夜深人静时,他总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 —— 梦里,张文远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,双目圆睁,厉声质问:“张慎!你这个伪君子!我待你如兄弟,你为何要害我性命?我冤啊!” 直到那个深秋的寒夜,张慎睡得正沉,突然被一阵 “哗啦哗啦” 的铁链拖拽声惊醒,两个身着皂色短衣的汉子站在床前,青面獠牙,目露凶光,手里攥着一条冰冷的铁链,铁链的另一端,正缠在他的手腕上! 张慎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他想喊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被阴差拖着,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门。 不知走了多久,来到酆都城隍府,堂前站着两排手持钢叉的鬼差,面目狰狞,堂上坐着一位头戴乌纱帽的神明,目光如电,威严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“张慎,可知你所犯何罪?” 神明的声音洪亮如钟,震得他耳膜生疼。 张慎心中慌乱,却还想狡辩,吹嘘自己积德行善,却被神明厉声喝断:“取孽镜水来!” 很快,一个鬼差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水走来,猛地泼在张慎脸上。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流下,瞬间冲开了他尘封二十年的记忆 —— 模仿张文远字迹时的阴狠,偷玉佩时的紧张,看着张文远被斩首时的窃喜,还有柳氏嫁给他时的泪眼……每一个画面都龌龊无比。 “啊 ——!” 张慎惨叫一声,瘫倒在地,浑身冰凉。 “张慎!” 神明猛地拍案,声如霹雳,“你恩将仇报,害友性命,夺他妻儿,吞他家产!披着君子外衣,行禽兽勾当!二十年荣华不过镜花水月,半生伪善,瞒不过天道轮回!” 话音刚落,天旋地转,衙门崩塌,四周变成了无边大水。张慎漂在一片薄薄的菜叶上,脚下是汹涌的波涛。他低头一看,瞬间魂飞魄散 —— 自己竟变成了一条白白胖胖的蛆虫,没有手脚,没有脸面,只有芝麻粒大的眼睛,满是绝望! “张兄,醒醒!你喝多了!” 张慎猛地睁眼,发现自己还在酒桌上,张文远正推着他的胳膊,柳氏端着醒酒汤站在一旁,眉眼温柔。这一切恍若隔世! 就在这时,张文远腰间的龙纹玉佩 “刷” 地发出耀眼白光,一道声音在他心底炸响:“张慎,你可知罪?” 张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方才的噩梦历历在目,那变蛆虫的绝望,那黄泉路的恐怖,让他瞬间掐灭了所有恶念。 此后,张慎真正成了谦恭有礼、心存善念的君子。他用自己的积蓄扩建学堂,免费收留穷苦学子,待人接物始终谦和。多年后,他寿终正寝,享年八十二岁。 临终前,他叮嘱子孙:人心最毒莫过于恩将仇报,有些恶念,一想便堕入地狱,唯有向善,方能行稳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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