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太监回忆: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,十分侮辱人。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,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,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,羞愧难当。 1948年冬,北京兴隆寺的角落里,孙耀庭缩在冰冷的草堆里。 寒风从庙门缝隙灌进来,他裹紧单薄的旧棉袍,冻得牙齿打颤。 这是他离开紫禁城的第24年,也是靠乞讨和打零工糊口的第24年。 “比起宫里的屈辱,离宫后没饭吃、没处住的日子更难熬。”他喃喃自语。 记忆突然飘回1910年的天津静海,那年他刚满8岁。 家里一亩薄田被地主霸占,父亲被打得卧床不起,全家断了活路。 母亲抱着他哭了三天,最终咬牙决定:送他入宫当太监,换条活路。 没有专业的净身师傅,父亲用一把生锈的剃刀完成了手术。 他疼得昏死过去,母亲在床边守了整整七天,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。 可刚能下床,就传来宣统帝退位的消息,入宫的希望彻底破灭。 为了活下去,他只能跟着父亲去码头扛大包,小小的身躯压弯了腰。 扛一天包能赚两个铜板,不够买半块窝头,常常饿到头晕眼花。 直到1916年,溥仪在天津张园招募太监,母亲才凑钱托人送他前往。 入宫第一天,他就被安排在最苦的茶水房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身。 烧火、挑水、倒马桶,所有脏活累活都归他,稍有不慎就会挨鞭子。 冬天挑水时,路面结冰打滑,他摔过无数次,肩膀被扁担压出淤青。 夏天烧火时,灶房温度高达几十度,汗水浸透衣衫,起了一层痱子。 他从没吃过一顿热乎饭,都是等主子和老太监吃完,捡些残羹冷炙。 后来被调到储秀宫伺候婉容,日子更难熬,侍浴成了最恐惧的差事。 提前三个时辰就得准备,寒冬腊月里往返几十趟抬热水,手脚冻僵。 沐浴时全程跪地待命,膝盖跪得红肿流脓,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 有次他因过度疲惫添水时手抖了一下,就被掌事太监扇了十几个耳光。 脸颊红肿发烫,他却只能跪着磕头求饶,连哭的资格都没有。 他最怕的不是挨打,是主子们视他如无物的眼神,彻底碾碎尊严。 1924年,冯玉祥部进入紫禁城,溥仪被驱逐,他的太监生涯戛然而止。 他揣着仅有的几文钱回到家乡,却成了村里人的笑柄,抬不起头。 没人愿意雇他干活,连亲戚都躲着他,只能靠乞讨度日。 有次在集市乞讨,被地主家的狗追着咬,腿上留下一道永久的伤疤。 走投无路的他重返北京,和十几个落魄太监挤在兴隆寺的破屋里。 他们靠捡破烂、给人守夜换口饭吃,冬天没有炭火,就挤在一起取暖。 有个老太监冻饿而死,他们连口薄棺都买不起,只能用草席裹着下葬。 这样的日子,孙耀庭熬了整整24年,直到新中国成立才迎来转机。 政府给他们安排了住处,还为孙耀庭找了份看管紫禁城文物的工作。 每月有固定工资,能吃饱穿暖,还能学习文化,他第一次觉得像个人。 后来他搬到广化寺居住,政府定期派人看望,给他送去生活用品。 晚年的孙耀庭,每天都会坐在寺门口晒太阳,和路过的人聊聊往事。 他不再避讳谈论过去的苦难,把自己的经历讲给年轻一代听。 有人问他恨不恨过去的日子,他总是摇摇头,说活着就好。 1996年,孙耀庭在广化寺安详离世,享年94岁。 临终前,他手里攥着政府发的第一个月工资条,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。 他的一生,是旧中国底层人民苦难的缩影,也是时代变迁的见证。 那些漂泊无依的苦难岁月,那些被践踏的尊严,都随时代远去。 留下的,是对生命的敬畏,是对新时代给予的安稳生活的珍视。 参考资料:《在世太监孙耀庭游宫记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