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岁岳父在我家住了8年，昨天老房子拆迁分了一百多万，我特地拿2瓶茅台庆祝，谁料

70岁岳父在我家住了8年，昨天老房子拆迁分了一百多万，我特地拿2瓶茅台庆祝，谁料岳父要把钱全给小舅子，老婆同意后只提出一个要求，岳父竟拍桌而起！ 我当时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端稳，不是心疼那钱，是觉得这八年伺候得有点窝心。 客厅的灯有点暗，岳父说话时唾沫星子飞到菜上，我盯着那盘红烧肉，突然想起上个月他牙疼，是我跑三条街买回软乎的豆腐脑。空调嗡嗡响，像在叹气。 老婆没吭声，低头挑着碗里的米粒。她平时话挺多的，这会儿安静得让人发毛。窗户外头有车灯“唰”地过去，把岳父涨红的脸照得一明一暗。 等岳父说痛快了，老婆才放下筷子。她说，钱给弟弟行，但得写个东西——往后爸有啥事，看病也好，日常照顾也好，主要得弟弟担着，我们帮衬，但不能全包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又觉得在理。小舅子这些年，除了中秋春节拎点水果来，平时影子都少见。电话？哎，岳父手机响，十回有八回是我闺女打来问作业。 岳父一听就炸了，巴掌拍得桌子震，酱油碟子跳起来。“你个没良心的！”他嗓子尖，“跟你亲弟算这么清？白养你了！” 我懵了。真的，就那一瞬间，耳朵里嗡嗡的，后头骂啥都听不清了。只看见老婆嘴唇在抖，手指头绞着桌布边儿——那桌布还是她去年淘宝买的，说喜庆。 后来小舅子来了，穿个亮皮夹克，头发抹得光溜。听完要写字据，他笑呵呵说“应该的”，可屁股没往椅子上坐实，眼睛老瞟门口，好像随时要溜。岳父更来劲了，指着我老婆鼻子骂“白眼狼”。 老婆一直没还嘴。她起身去厨房添饭，水龙头开得哗哗响。我跟着进去，看见她拿手背抹眼睛，锅铲碰着锅边，叮叮当当的。 “算了。”她突然说，声音糊糊的，“写不写都一样。” 我问啥意思。她没答，把饭盛得冒尖，压了又压。客厅传来小舅子哈哈的笑声，在说新看的车。 那晚茅台没喝完。我收拾桌子时，岳父早回屋睡了，鼾声打得震天响。老婆在阳台晾衣服，衣架碰着铁杆，咔啦咔啦。我站她后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 她忽然回头，笑了笑：“明天早上，还熬小米粥不？” 我说熬吧，爸爱喝。 她点点头，手里一件衬衫晾了半天，袖子都没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