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，日本国内，高中生上课一丝不挂地接受军国主义的熏陶时，留下的老照片，镜头中的她们赤身裸体，毫无羞耻感。 清晨的教室冷得像铁，训导主任岩仓只是用竹剑敲了敲黑板。接着，指令来了，很简短：“脱掉上衣，用这个，擦。” 随后就看到米黄色的干毛巾，被扔到每张课桌上。先是一阵死寂，然后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，那是纽扣解开，棉布摩擦过皮肤，最后衣物搭上椅背的声响，但在此期间没人敢抬头。 窗外的风灌进来，惠子手臂上的寒毛瞬间立起，胃部一阵收紧。她拿起毛巾，贴在脖颈上，开始移动。毛巾贴上皮肤的第一下，像砂纸擦过。第五下，火辣感升起。第十下，刺痛有了具体的形状。左边传来压抑的吸气声，右边是单调重复的摩擦声。 “用力！”岩仓的靴声在过道响起，“感受它！这是你们的怯懦在离开身体！” 她不敢停，锁骨下方很快传来异样感，湿漉漉的，大概是破了。疼痛有了实体，但更尖锐的是一种被剥离感她忽然想起母亲的手，温暖柔软，为她系上幼稚园围裙的带子。那个关于“身体是礼物”的温柔定义，在这个用疼痛重新丈量身体的早晨，变得遥远而模糊。 变化是缓慢而彻底的。地理课开始标注中国东北的河流与矿山，音乐课反复咏唱“跨过大海”，家政课学习缝制“千人针”腰带。语言也在变。“忍耐”成“美谈”了，“服从”等同“爱国”，而她们的身体，在教官的言辞里，逐渐与“资源”、“资质”这些词捆绑在一起。 惠子发现自己开始用“必须”和“应当”思考，却很难想起自己“想要”到底是什么。 但这种以“干布摩擦”为象征的锤炼，并未持续到战争结束。随着战局恶化，兵员与劳动力极度短缺，所有“锻炼”都必须立即转化为战时生产力。学校工厂化，课程被极度简化乃至取消。 女生们脱下校服，穿上粗布工装，走进轰鸣的军需车间或空旷的农地。她们发现，身体作为一种“资源”被使用的方式，远比在教室中忍受疼痛更为直白与彻底。 战争末期，许多如惠子、美纪一般的少女，被以“女子挺身队”等名目动员至各地。她们在工厂、在田野、乃至最终在疏散的混乱中，度过了青春。 当战争结束时，那曾弥漫在教室里的、混合着疼痛与狂热命令的奇异空气早已消散，只留下被磨损的身体与同样磨损的记忆。 美纪晚年患有关节炎，每逢阴冷天气，骨骼深处便传来酸痛，那感觉奇异而熟悉，因为并非源自当年的冻疮，而更像是无数个清晨，干毛巾反复刮擦过同一处皮肤所留下的、迟来了半个世纪的隐痛。 只能说，那段阴霾终究散去，留下的是对人性尊严不可磨灭的坚守。当战争的狂热退潮，那些曾被粗糙定义的生命，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词语。因为疼痛就是疼痛，不是勋章；身体是温暖的居所，不是冰冷的资源。 这段历史警示我们，任何以崇高为名践踏个体的行径终将被抛弃，而尊重每一个生命的温度与选择，才是文明真正坚韧的底色。 对此您怎么看？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。 信息来源： 中国评论新闻网|《日本走火入魔的军国教育：要少女全裸上课》 2024-12-23 王美平、殷硕硕：总体战体制中的日本特高课 南开大学 文|沐琨 编辑|南风意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