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50年代的一天,成都军区司令贺炳炎上将准备外出,他的二儿子高喊:“哨兵(警卫员),你去……”贺司令一听,直接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,训斥道:“你个小娃娃,哨兵是你喊得吗?你要喊哨兵叔叔。” 这一巴掌,打得又快又重,不仅让二儿子愣在原地哭出声,连旁边的警卫员都吓了一跳。谁都知道,贺炳炎对子女疼爱有加,家里孩子多,他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他们玩耍,可唯独在“尊重”二字上,这位开国上将从来没有半分妥协。警卫员赶紧上前劝:“司令,孩子还小,不懂事,您别生气。”贺炳炎却脸色铁青:“小就可以没规矩?我贺炳炎的儿子,不能仗着老子的身份,就对战士们呼来喝去!” 了解贺炳炎的人都知道,他这一巴掌,不是脾气暴躁,而是骨子里容不得半点特权思想。这位出生于湖北松滋的苦孩子,16岁就跟着贺龙闹革命,长征路上,他在瓦屋塘战斗中被敌人的子弹打断右臂,没有麻药、没有手术器械,医生只用一把木工锯、一把剪刀,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截肢手术。术后仅6天,他就拄着拐杖重返战场,凭着一只左臂指挥部队冲锋,从此有了“独臂将军”的美名。 革命年代的生死考验,让贺炳炎对战士们有着特殊的感情。他常说:“我这条命是战友们拼出来的,没有他们,就没有我贺炳炎。”抗日战争时期,他担任120师716团团长,在雁门关伏击战中,率领部队歼灭日军500余人,击毁汽车30余辆,打破了“日军不可战胜”的神话。 战斗中,他左臂负伤,却依然坚持指挥,战士们劝他后撤,他怒吼:“战士们都在拼命,我怎么能当逃兵!”解放战争中,他历任西北野战军第一纵队司令员、第一军军长,从西北打到西南,歼敌无数,为新中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。 新中国成立后,贺炳炎担任成都军区司令员,成为手握重兵的开国上将,可他始终保持着农民的本色。家里的房子是军区分配的普通平房,墙壁斑驳,地面还是水泥地,部下多次提议翻新,都被他拒绝:“老百姓还住着土坯房,我住着平房就不错了。”他的工资大多用来接济老战友和困难群众,自己和家人却过得十分简朴。 孩子们穿的衣服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,老二穿完老三穿,补丁摞补丁是常有的事。有一次,二儿子实在受不了,哭着想要一件新衣服,贺炳炎摸着他的头说:“衣服能穿就行,要新衣服不如要本事,以后自己挣钱买。” 对子女的教育,贺炳炎始终坚持“平民化”。他规定,孩子们不能坐他的专车,上学放学必须自己走路或坐公交车;不能在学校炫耀自己的父亲是司令,要和普通同学一样遵守纪律;不能接受别人的馈赠,哪怕是一块糖、一支笔。 有一次,大儿子贺雷生在学校和同学打架,原因是同学嘲笑他“穿得像叫花子”,还说“你爸爸是司令,怎么不给你买新衣服”。贺雷生回家后向父亲哭诉,本以为能得到安慰,没想到贺炳炎反而批评他:“打架就是不对,不管别人怎么说,你都不能动手。穿补丁衣服不丢人,丢人的是仗势欺人、好吃懒做。” 这次二儿子喊“哨兵”而不喊“叔叔”,触碰了贺炳炎的底线。在他看来,警卫员和哨兵都是革命战士,是为国家、为人民服务的,他们和自己一样,都是平等的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孩子们从小就应该学会尊重每一个人,尤其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战士们。 贺炳炎的家风,不仅影响了自己的子女,也感染了身边的所有人。成都军区的干部们都知道,贺司令对自己和家人要求严格,对部下却十分关心。战士们生病了,他会亲自去探望;战士们家里有困难,他会主动帮忙解决。有一次,一位哨兵的母亲生病住院,需要一大笔医药费,哨兵急得团团转。贺炳炎得知后,当即拿出自己的积蓄,还发动军区干部捐款,帮哨兵解了燃眉之急。那位哨兵感动得热泪盈眶,说:“贺司令,您真是我们的好领导、好亲人!” 1960年7月1日,贺炳炎因病去世,年仅47岁。他的孩子们牢记父亲的教诲,没有利用父亲的光环谋取私利,而是凭借自己的努力,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奉献。大儿子贺雷生参军入伍,成为一名普通的战士,在部队里刻苦训练,多次立功受奖;二儿子贺陵生继承父亲的遗志,投身国防事业,为国家的安全稳定作出了贡献;女儿贺京生则成为一名医生,救死扶伤,深受患者爱戴。 贺炳炎的一巴掌,打醒了孩子的特权思想,也打出了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。在那个物质匮乏、百废待兴的年代,正是因为有无数像贺炳炎这样的革命前辈,他们以身作则,严于律己,不搞特殊化,始终保持着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,才赢得了人民的信任和拥护,为新中国的建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 如今,时代变了,生活条件好了,但贺炳炎的家风依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。它提醒我们,无论身份高低、地位贵贱,都要尊重他人、坚守底线,不能有特权思想;它激励我们,要传承和弘扬革命前辈的优良传统,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,为国家的繁荣富强、人民的幸福安康而努力奋斗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