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声明来了。 带公章的那种。 报案回执的截图,时间被红笔圈了出来。 不是律师函,是直接到顶格了。 全网还在猜“她到底想保护谁”,那边的法务程序已经咔哒一声启动了。 她把聊天记录当王炸,那边用一纸公文,静默地划清了楚河汉界。 她描述的世界颗粒度极高。 檀健次是“心头好”,范丞丞是“关系很好”,还有两三个“曾特别爱我”的模糊影子。 细节充满触感,像真的。 但幻觉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它逻辑自洽。 心理专家有个冷冽的词:名人妄想症。 不是简单的追星,而是一种坚信,坚信自己与那个遥不可及的光环之间存在独一无二的、隐秘的纽带。 她发布,是在完成这种关系的“公示”。 平台开始清理了。 算法识别“不实信息”,像清除杂草。 热闹的猜测声低了下去,剩下一个尖锐的问题:我们围观时,到底在消费什么? 是她的病症,还是她病症里折射出的,我们自己对亲密关系与名望权力的混合幻想? 她虚构了一场盛大的爱恋,我们则消费这场虚构的戏剧性。 直到冰冷的公文出现,才像一面镜子,照见所有人的参与。 声明不是结局,而是一份诊断书。 诊断一个个体的精神困境,也诊断一片广场的集体情绪。 那些被提及的名字松了口气,舆论场准备寻找下一个热点。 而她真正想保护的,或许从未是那几个具体的人,而是那个在幻想中被深深爱着的、安全的自己。 我们关上这个窗口,可能也在保护一点什么:对真实与虚幻,最后的那份审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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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亦凡,李易峰都发过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