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卢麒元一句话,把中国经济学界多年来心照不宣的尴尬,揭了个底朝天。他说,中

修竹崽史册 2026-01-06 11:59:19

这一回,卢麒元一句话,把中国经济学界多年来心照不宣的尴尬,揭了个底朝天。他说,中国经济的辉煌成就,竟然还得靠西方理论来“翻译”解释,这就像一个成年了的孩子,还穿着小时候的衣服,走在大街上,不脸红都难。   卢麒元这话听着尖锐,但它刺破了一个我们许多人心里都揣着,却又不愿意轻易捅破的窗户纸,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“面子”问题,而是关乎我们未来道路的“里子”问题。   过去几十年,我们确实是摸着石头过河,在实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,当我们需要理论指导的时候,很自然地,我们拿来了当时世界上最主流的经济学工具箱。   亚当斯密的“看不见的手”,凯恩斯的需求管理,新自由主义的市场化改革,这些理论在特定的发展阶段,都或多或少地为我们提供了借鉴,帮助我们理解市场、搞活经济。   可以说,它们是我们经济学界的“启蒙老师”,在那个追赶的年代,我们是谦虚的学生。   但是,学生总有毕业的一天,孩子也总有长大的一天,今天的中国经济,体量、结构、运行逻辑,以及它所处的全球环境,已经远远超出了那些经典理论诞生时的背景。   我们有全球最完备的工业体系,有强大的、具备战略调节能力的国有经济成分,有独特的“集中力量办大事”的制度优势,还有数字经济带来的全新业态。   这些“中国特色”的变量,你硬要用西方那些以“小政府、大市场”、“个体理性人”为基本假设的理论模型去套,结果必然是削足适履,解释不通。   更深层次的尴尬在于,当我们的实践已经跑在了前面,理论却还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,甚至还在用别人的地图来找自己的路,这会带来什么后果?   我们会丧失定义自己的权利,你解释不了自己,别人就会来“帮你”解释,于是,在国际上,各种“国家资本主义”、“威权发展模式”的帽子就扣过来了。   这些标签看似在描述,实则在扭曲,它们用一种预设的、带有偏见的框架来裁剪我们的现实,让我们百口莫辩。   我们明明走出了一条和平崛起、合作共赢的新路,但在他们的叙事里,我们总是一个“异类”和“挑战者”。   如果我们的成功无法用主流理论来解释,那我们的成功是偶然的吗?是不可持续的吗?这种理论上的不自信,会动摇我们对自身道路的信心。   很多时候,我们的一些政策争论,根子就在于此,究竟是应该更靠拢西方模式,还是应该坚定地走自己的路?   当理论工具箱里只有别人的锤子时,看什么问题都像是钉子,总想着去“修正”那些不符合西方理论的“中国特色”。 卢麒元的比喻之所以戳中要害,就在于它形象地说出了这种“身心不符”的窘境,我们的“身体”,也就是中国经济的实践,已经长得非常茁壮、独一无二。   但我们的“心智”,也就是经济理论体系,还停留在学习和模仿的阶段,这件“童装”不仅穿着不舒服,限制了我们身体的舒展,更重要的是,它让我们无法清晰地认识自己、表达自己。   所以,这事儿的根本,已经不是要不要建立我们自己的经济学理论体系的问题,而是我们必须立刻、马上着手去建立。   这个理论体系,不能是关起门来空想的空中楼阁,它的营养必须来自我们脚下这片火热的实践大地。   要把我们独特的金融体系、产业政策、土地制度、国企改革等等这些实践经验,提炼成有学理、有逻辑、能自洽的理论模块。   这不仅仅是经济学家的事,这关乎我们每一个人的自信和未来,只有当我们能用自己的话,讲清楚自己的故事,我们才能真正从一个经济大国,走向一个经济强国,一个在思想和理论上也对世界有贡献的国家。 信息来源:北京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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