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，越战期间，美军士兵对越南女游击队员有多恨，看了这张照片就知道了。 照片里，两名美军士兵正押着一名越南女俘穿过丛林，她的军装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，脸上混着泥污和血渍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低头，身后士兵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在越南战争的丛林里，穿碎花裙的农妇可能突然从竹篮里掏出炸弹，挑着水的少女会在过桥时拉响引线。 北越第275女子特工营的姑娘们最擅长这套，她们17到25岁的年纪，能在树上倒挂着射击，也能伪装成难民混进美军营地。 三年里，这支300多人的队伍完成了300多次任务，让美军营地夜夜不得安生。 被俘的女游击队员会被带进挂着铁丝网的帐篷。 美军试过用蚂蟥爬满她们的四肢，看着这些软体动物钻进伤口吸血，直到有人疼得昏过去。 河内中央医院后来收过200多个这样的女兵，她们的内脏被蚂蟥咬出密密麻麻的洞，医生说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剜过。 美军飞机在丛林上空撒下橙剂时，没人告诉这些女兵这东西会钻进骨头里。 战后胡志明市的妇科医院里，常有女兵捂着肚子蜷缩在长椅上，她们的子宫像被毒虫啃过一样千疮百孔。 1975年后，医院里摘除子宫的手术单堆得比病历本还高，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扛枪的手，后来总在抚摸小腹时微微颤抖。 越南妇联1976年的调查里写着，78%的参战女兵再也怀不上孩子。 有个叫阮氏兰的女兵，战后在收容所里看着那些畸形的孩子发呆，她们有的没有耳朵，有的手脚连在一起，这些都是橙剂在她们肚子里种下的种子。 她总说自己对不起孩子，可炸弹落下时，她正趴在泥坑里给战友递手榴弹。 我认为这种针对女性身体的战争手段，早已超出军事对抗的范畴。 1971年《纽约时报》曝光的文件里，美军称女俘“比钢铁还硬”，她们平均能扛过男兵两倍时间的审讯。 有个19岁的女兵被绑在树上三天，美军往她脚底涂蜂蜜引蚂蚁，她疼得浑身抽搐，却始终没说出队友的位置。 如今越南国家博物馆的“女性英雄”展区，还挂着第275特工营的旧军装。 那些洗得发白的布料上，弹孔和血渍已经变成深色的斑点，旁边放着当年女兵用的竹制水壶，壶身上刻着小小的五角星。 这些物件安安静静地待在玻璃柜里，像在告诉每一个参观者：有些伤痕不会随战争结束而消失，有些坚韧却能在岁月里长出新的年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