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里,一个死刑犯焦躁不安。一个好心的看守对他说:“别怕,电流很强,也就一眨眼的功夫,丝毫没有痛苦的。” 这时,从刑场那边传来了惨叫声。“什么声音?” 死囚犯战战赫赫的问。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看守说着就就去刑场看个究竟。 “没什么,赶上停电了,只好用蜡烛。” 看守的回来说。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,蜡烛?停电?这俩词儿搁一块儿,怎么听都不对劲儿。我死死盯着看守大哥的脸,他平时总爱跟我们开两句玩笑,今天这表情却僵着,嘴角往下撇,像是刚吃了黄连。“哥,你跟我说实话,”我把脸凑近铁栏杆,鼻子都快贴上冰凉的铁条了,“那蜡烛是干啥用的?照明?还是……”我没敢说下去,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气儿都喘不匀。 看守大哥往后退了半步,背着手在走廊里踱了两步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,噔噔响,听得我心也跟着跳。“唉,跟你实说吧,”他突然停下,转过身来,从裤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本子,翻开一页给我看,“平时都是电椅,今天全城电网检修,早上就通知了,可上面非说刑期不能改,临时换了注射。”他指着本子上的字,“你看,药剂都准备好了,可这一停电,手术室里黑灯瞎火的,那护士小姑娘手抖,给前头那个扎了三次都没扎准,针管歪了,药漏了一半,人疼得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我一下就明白了,那惨叫声,不是烧的,是扎偏了,药没打对地方,活活疼出来的。 我当时腿一软,顺着栏杆就往下出溜,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墙上,咚的一声,倒不觉得疼,就是脑子空落落的。“扎不准?”我喃喃着,“就因为停电,看不清楚,扎不准?”我抬起手,看着自己这双手,年轻时就是这双手,跟人打架,抄起啤酒瓶就往人头上抡,后来抢便利店,也是这双手,攥着水果刀,把人家收银员捅倒在地。那时候咋就没想想,手一抖,会出多大事?现在轮到别人手抖,要了我的命,这叫报应吗? 看守大哥蹲下来,从兜里摸出块糖,剥开糖纸递过来:“拿着吧,含着,能润润嗓子。”我接过来,糖块是橘子味的,甜得发腻,我却觉得嘴里发苦。“那……那现在呢?”我含着糖,说话含糊不清,“还停电呢,一会儿到我,是不是也得让那护士扎?她要是还抖……” “别瞎想,”看守大哥拍拍我的肩膀,他手心挺热乎,“刚接到通知,备用发电机启动了,手术室灯亮了,护士换了个老的,手稳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“你再等会儿,下一个就是你,快得很,一针下去,睡一觉就过去了。” 我看着他往刑场那边走,背影在走廊尽头一晃就没了。橘子糖在嘴里慢慢化着,甜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可心里那股凉气,怎么也压不住。我想起我妈,她要是知道我最后是这么个死法,是该哭我活该,还是该哭我倒霉?就因为一场停电,让一条早就定了的路,拐了这么个弯,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你们说,这世上的事,是不是都这么没道理?明明是自己造的孽,到最后,却要怪老天爷不长眼,怪那护士手太抖,怪这该死的停电?可怪来怪去,最先该怪的,不还是我自己这双手,当初为啥就不能老实点呢?
监狱里,一个死刑犯焦躁不安。一个好心的看守对他说:“别怕,电流很强,也就一眨眼的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05 23:25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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