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香港男子,23岁的攀岩教练和30岁的保镖,瞒着家人到乌克兰参战,结果12月26日,他们在执行侦查任务时突遭袭击,当场阵亡。他们在香港都有正当职业,为何转念去当雇佣兵? 2025年12月26日,很多人在香港的街头照常穿梭。有人忙着赶早班地铁,有人在茶餐厅点一份叉烧饭,有人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。这个普通的日子,日历翻过去就不会再被记起。 可在乌克兰扎波罗热前线的寒林里,两个年轻的生命永远停在了这一天。23岁的攀岩教练、30岁的私人保镖,这两个本该在香港拥有大好前程的年轻人,在一轮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当场阵亡。他们的遗体至今还困在战区林区,没能魂归故里。 这两个人的生活本该安稳顺遂。攀岩教练月入两万港币起,在香港算得上中等收入。私人保镖凭借专业技能,工作体面且收入稳定。他们都有正当职业,未来满是奔头。这样的人,为何会瞒着家人,千里迢迢跑到异国他乡当雇佣兵?答案藏在高薪陷阱、职业惯性和信息误导织就的大网里。 高薪的诱惑是最直接的推手。乌克兰为招募外籍雇佣兵开出的条件,对很多人来说都极具吸引力。官方宣称的月薪约3000美元,折合成港币超过两万四,比攀岩教练在香港的收入还要高。社交平台上更流传着月薪十万人民币的夸张说法,即便水分极大,也足以让一些人动心。 这种高薪诱惑的杀伤力,在全球范围内都有印证。哥伦比亚总统就曾公开批评,本国大量退役士兵因为国内月收入不足100美元,被乌克兰的高薪诱骗参战,最终大多沦为战场炮灰。对这两位香港青年而言,或许是觉得凭借自身技能,能在高风险中博取高回报,却忘了战场从不是淘金场。 很少有人知道,这两位香港青年都有过法国外籍军团的服役经历。他们分别隶属法国外籍军团第1伞兵团和第4步兵团,这种履历揭示了另一个关键原因——职业惯性。法国外籍军团是全球知名的正规外籍部队,招募来自136个国家的兵士,参与过诸多国际冲突。 数据显示,这支军团士兵的平均年龄就是23岁,和那位阵亡的攀岩教练年龄完全吻合。他们在军团里习惯了高强度的作战环境,习得的战术技能成了最核心的“谋生资本”。退役后,这些人往往难以适应平淡的平民生活。当乌克兰战场急需有军事背景的人员,甚至把他们视作“即插即用”的战力补充时,这种职业惯性就成了推动他们奔赴战场的无形力量。 更致命的是乌克兰方面的信息误导。俄乌冲突爆发后,泽连斯基政府迅速成立“领土防卫国际战队”,还取消了外籍志愿者的签证限制。他们把这场战争包装成“反抗侵略的正义之战”,向全球喊话“谁愿意保卫自由,就加入我们”。 这种宣传让很多人低估了现代战争的残酷性。乌克兰国际军团的招募门槛极低,只要身体健康、肯吃苦,有没有军事素养都能报名,其真实目的只是填补兵源短缺的硬伤。这两位香港青年11月中旬抵达乌克兰,仅接受了一个月的仓促训练,就被推向了最激烈的前线。他们或许以为自己是去践行“正义”,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被推上砧板的炮灰。 俄乌战场早已进入“无人机+炮火”的消耗战模式。俄军的精准情报和高密度无人机打击,让外籍雇佣兵的生存率大幅下降。俄罗斯国防部的数据显示,自2022年以来,涌入乌克兰的外国雇佣兵超过1.3万人,其中5962人已确认死亡,死亡率高达44%。 港人参战的伤亡率更令人揪心。截至这两位青年阵亡时,已有至少7名港人投身乌军,其中4人阵亡、1人重伤,伤亡率超过70%。芬兰一名雇佣兵曾在电台警告同胞“不要来乌克兰,这里将会是你的坟墓”,可惜这样的警示,没能传到这两位香港青年耳中。 他们或许没意识到,雇佣兵在法律上处于灰色地带。根据《日内瓦公约》,他们不被视为合法战斗人员,被俘后无法享受战俘待遇,可能面临审判甚至处决。对中国公民而言,私自加入境外武装参战本身就违反国内法律,即便侥幸生还,回国后也会受到法律制裁。 那位攀岩教练的父亲,此前只知道儿子在法国工作,压根不知道儿子已奔赴乌克兰战场。直到噩耗传来,这位父亲不仅要承受丧子之痛,还面临着无力运回儿子遗体的资金困难。这样的悲剧,本不该发生。 高薪的诱惑像一剂毒药,让他们忘了战场的本质是吞噬生命的熔炉。职业的惯性像一根枷锁,把他们从安稳生活拉回了枪林弹雨。虚假的宣传像一层迷雾,让他们看不清战争的残酷与法律的红线。这两位香港青年的殒命,不是什么“英雄悲歌”,只是一场被利益和误导裹挟的悲剧。 战场从不是实现财富或理想的舞台。那些瞒着家人奔赴战场的人,终究会明白,最珍贵的从不是所谓的高薪与“正义”,而是家人的牵挂和安稳活着的权利。这起悲剧更该警醒世人,远离战场,才是对自己和家人最基本的负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