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大爷，指关节攥得发白，声音不大，但屋里一下就静了。 他说，有些人，一个月，进账按百万算。 这钱从哪来的？ 他一字一顿，是从种地人的血汗钱里，一滴一滴漏出来的。他说，天天喊着大扫除，可地上的土，根本没扫干净，只是从屋里扫到了门外。 他端起桌上的粗瓷碗，喝了口水，水很烫，他嘴唇哆嗦了一下，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地方，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庞然大物对峙。 他说，不能再这么漏下去了。 这个口子堵不上，国民经济的底子，就跟被白蚁蛀空的木梁一样，看着还行，一碰就塌。 老百姓的日子，也就好不了。 这话，说得真狠。
我的中医老师，九十岁无疾而终。临终前我去看他，他已不能言，只颤巍巍拉过我的手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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