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女领导把借我的钱还给我了,借了我五万,领导让我当面数数,我数了数,发现少了 3000 元。晚上,一直在想那时跟领导说的那句话:“不用了,经你手,我放心。” 办公室的百叶窗把下午的阳光切成了一条一条的,落在办公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速溶咖啡上,有点涩。 上周三,女领导张姐把我叫到她办公室,说家里有急事,周转不开,想借五万块。 五万不是小数目,我刚付了房贷,手里也紧,但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,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 我从银行卡里转了五万给她,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格子间里有点突兀。 这几天,张姐见了我还是客客气气的,开会时还表扬了我做的方案,我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地。 昨天下午快下班时,她又把我叫了过去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放在桌上,推到我面前,说:“小林,钱凑齐了,你当面点点。”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领导让当面数钱,是信任还是考验? 我硬着头皮拿起钱,一沓一沓地数,指尖有点冒汗,数到最后,心里凉了半截——只有四万七。 我抬头看了看张姐,她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,头发好像比上次见面时白了几根。 我把钱推了回去,挤出一个笑脸,说了句连自己都不信的话:“不用了张姐,经你手,我放心。” 走出她办公室的时候,我感觉腿有点软。 是我数错了吗?还是她太忙,点钱的时候不小心少放了一沓? 毕竟,她平时对我不薄,那次我爸住院,她还主动批了我半个月的假。 我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说少了呢?可能是怕她难堪,毕竟是领导;也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,为了三千块钱,把关系搞僵了不值得。 现在想想,我那句“放心”,到底是让她放心,还是让我自己安心,好让这个尴尬的场面快点过去? 昨晚我失眠了,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当时的场景,那四万七千块钱的厚度,她低头时的侧影,还有我说那句话时的语气。 我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发展,她会不会发现少了,会不会补给我。 也许,成年人的世界里,很多事情就是这样,模糊一点,可能比较真更能维持表面的和平。 今天早上,我又冲了一杯速溶咖啡,还是那个味道,有点涩。 只是窗外的阳光,好像没有昨天那么刺眼了。
昨天,女领导把借我的钱还给我了,借了我五万,领导让我当面数数,我数了数,发现少了
好小鱼
2026-01-04 19:53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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