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城县的小山村自古就有尚武之风,张衍新的爷爷是抗战时期的民兵,常常给孙子讲打鬼子

榕树下听书 2026-01-04 14:25:16

肥城县的小山村自古就有尚武之风,张衍新的爷爷是抗战时期的民兵,常常给孙子讲打鬼子的故事。 1968年出生的他,打小就跟着村里的退伍老兵练队列、扔石头,心里早就埋下了参军的种子。 1984年冬天,征兵的消息传到村里,刚满16岁的张衍新急红了眼——距离征兵最低年龄还差一岁,村支书劝他再等一年,他却梗着脖子说:“多等一年,前线就多一分危险。” 他这话不是随口逞强,爷爷当年扛着红缨枪摸鬼子炮楼的模样,老兵们训练时喊出的口号,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头里。 那几天他天天往村支书家跑,拎着家里仅有的半袋白面,磨破了嘴皮子说自己身子骨结实,能扛枪能背粮,不比成年的小伙子差。 村支书被他缠得没法,又看他确实练出了一身疙瘩肉,最终松了口,帮他在报名表上填了17岁。 临走前那晚,爷爷把自己珍藏的旧绑腿塞给他,灯下的皱纹皱成一团:“到了部队,别耍小聪明,听指挥,好好做人。”他攥着绑腿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愣是没掉下来。 到了部队,新兵连的训练比村里老兵教的苦十倍。 凌晨四点的紧急集合号,他总是第一个冲出营房;五公里越野,别人累得瘫在地上,他还能帮战友扛枪。 班长看他年纪小却肯下力,私下里问他为啥这么拼。他只说,答应过爷爷,要当个好兵。 新兵连结束,他被分到了步兵班,摸枪的第一天,他对着枪身哈了口气,仔仔细细擦了三遍。 那时候部队的条件不算好,冬天的营房漏风,他就把爷爷的绑腿缠在腿上,冻得手脚发麻也不吭声。 战友们都知道这个来自肥城的小个子兵倔,训练场上不服输,私下里却心细,谁的被子没叠好,谁的鞋带开了,他都默默帮着收拾。 1985年的夏天,部队接到换防命令,要开赴前线阵地。 出发前的誓师大会上,他第一个站出来宣誓,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颤。 有人偷偷问他怕不怕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怕啥?爷爷当年面对鬼子的刺刀都没怂过。” 阵地条件艰苦,猫耳洞狭小潮湿,蚊虫叮咬得人整夜睡不着。 他主动申请担任哨位,一守就是十几个小时,眼睛熬得通红也不肯换岗。 有次运送补给,遇上敌人炮火袭击,他扑过去把战友按在身下,自己的后背被弹片擦过,留下一道长长的疤。 伤好之后,他没跟家里提过这事,写信只说部队伙食好,训练顺利,让爷爷和父母放心。 一年后他随部队回撤,荣立三等功。 捧着军功章回家那天,全村人都来村口迎接,爷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,看见他走过来,浑浊的眼睛里淌出两行泪。 他“啪”地敬了个军礼,把军功章挂在爷爷胸前。 那天村里摆了流水席,老兵们拉着他喝酒,说着当年的事,他听得入了迷,恍惚间觉得自己和爷爷的青春,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。 后来他退伍回村,没提自己的功劳,安安稳稳种地、打工。 村里的年轻人问他前线的故事,他也只是淡淡说几句,更多的是叮嘱他们要好好过日子,珍惜现在的太平。 有人说他傻,立了功不出去谋个好前程,他却觉得,爷爷传给他的不只是尚武的精神,更是守家的本分。 那些扛枪的日子,那些在猫耳洞里熬过的夜,都成了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。 它让他明白,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有人用青春和热血守出来的。 从肥城小山村走出来的兵,带着爷爷的嘱托,带着部队的烙印,把军人的本分融进了往后的柴米油盐。 他没成为什么大人物,却用最朴素的方式,守住了心里的那份家国情怀。 这种情怀,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,是刻在骨子里的坚守,是代代相传的火种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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