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,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,正在不远处的榕树下嘻嘻哈哈。 这场景让陈宝柳攥紧了拳头。 他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没多久,身上的军装还沾着淳安战役的血污。 迫击炮炮管被太阳晒得发烫,这个温州农民出身的士兵心里清楚,这门炮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。 日军显然没把这片山区放在眼里。 几个士兵脱了军装在树阴下打扑克,女人的笑声隔着几十米都听得见。 陈宝柳悄悄把炮架在土坡后,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正好压在人群中央。 他想起三个月前躲在战壕里装尸体的滋味,当时日军的皮靴就在他头顶踩过。 装弹的时候手指在发抖。 这门美援的M1迫击炮他才摸了不到半年,教官说过仰角45度能打最远。 炮闩卡榫扣上的瞬间,陈宝柳突然想起村里祠堂的老槐树,小时候他总在树下听爷爷讲岳飞的故事。 现在这棵榕树,要变成侵略者的坟墓了。 第一发炮弹落在离人群十米远的地方,惊得日军像炸了窝的马蜂。 没等他们找到掩体,第二发正好在牌桌中央炸开。 陈宝柳能看见碎片飞溅的弧线,就像他在田里扔出的石子。 第三发打出去时炮身后座撞到肩膀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看见剩下的敌人已经抱着头往山下跑。 后来部队开表彰大会,长官拍着他的肩膀喊"炮神"。 陈宝柳站在台上脸红得像关公,心里只想着那棵被炸断的榕树。 他1942年参军时母亲塞的平安符还在贴身口袋里,布角已经磨出了毛边。 解甲归田后陈宝柳在温州乡下种了一辈子地。 儿子陈荣和说,父亲从不提当年的事,只是农具坏了总自己修,磨斧头的姿势和擦炮管一模一样。 2015年那枚抗战胜利奖章送到家时,老人摩挲着上面的五角星,忽然说了句"那天的太阳真毒"。 现在陈家老屋的墙上还挂着那张泛黄的奖状。 陈荣和每次擦拭时都会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样子,老人躺在床上,手指无意识地做着扣扳机的动作。 窗外的榕树沙沙作响,就像七十多年前那个下午,炮弹破空时带着风声。



无名
AI又胡吊扯
用户10xxx18
美式60mm迫击炮,有炮闩吗?作者是张口就来,胡说八道,误人子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