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一名女八路被日本人捉住,但在监狱里她啥也没交代,所以几乎就要被打死了。 日军的皮鞭抽在她身上,血顺着蓝布衫往下渗,她咬着牙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 审讯官把纸笔塞到她手里,说只要写下情报就给条活路,她却抓起笔,在纸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“死”字。 没人想到,这个在监狱里硬得像块铁的姑娘,三年前还是湖南地主家的小姐。 肖影生在湘中一个士绅家庭,父母早给她看好了婆家,可哥哥从城里带回来的进步书刊,让她眼里有了光。 1937年夏天,她偷偷收拾了几件衣服,揣着哥哥给的路费,跟着逃难的人群一路向北,再没回过那个养尊处优的家。 到了晋察冀根据地,肖影成了八路军宣传员。 白天她挎着竹篮走村串户,篮子里装着传单和针线,给老乡们讲“持久战”的道理,晚上就着油灯帮伤员缝补衣服。 后来组织看她机灵,让她学着传递情报。 第一次送密信时,她把纸条藏在发簪里,过日军岗哨时腿肚子直打颤,可想起村里张大娘说“俺娃就靠你们打跑鬼子”,硬是挺直了腰杆走了过去。 变故发生在1939年深秋。 肖影刚从敌占区回来,就被几个便衣堵在了破庙里。 后来她才知道,是队伍里的叛徒告了密。 监狱里的日子暗无天日,日军用了各种法子,她愣是没吐一个字。 有天夜里,一个穿着伪军衣服的人被推搡着进了牢房,那人蹲在她身边假装系鞋带,低声说:“过几天他们会提你再审,你就说‘愿意配合’,剩下的别问。” 一个月后,肖影真的被“释放”了。 她跟着那个“伪军”走到监狱后门,才发现门外停着辆拉煤的马车。 车把式甩了甩鞭子,说“俺们掌柜的等你呢”,她这才反应过来,是那个“汉奸”安排的救援。 后来她辗转回到根据地,再没见过那个伪军,只记得他系鞋带时,露出的手腕上有个月牙形的伤疤。 抗战胜利那天,肖影正在河北一个村里教妇女识字。 广播里传来日本投降的消息,她手里的粉笔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 老乡们敲着锣打着鼓往街上跑,她却蹲在黑板前哭了,眼泪砸在“中华”两个字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后来有人问她为啥哭,她说:“想起那年冬天,和我一起送情报的小杨,要是能看到今天就好了。” 如今河北正定的纪念馆里,还放着肖影当年用过的那个竹篮。 篮底有块木板是活动的,当年情报就藏在里面,木板边缘被她磨出了深深的指印。 讲解员说,这篮子跟着肖影走过太行山区的七十多个村子,装过传单、药品,也装过给孤儿的糖块。 我觉得这种在绝境里把信仰熬成光的勇气,比任何勋章都珍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