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3年，一士兵打仗扛个大箱子，一路上不撒手，张自忠好奇问到：“你扛得什么？”

1933年，一士兵打仗扛个大箱子，一路上不撒手，张自忠好奇问到：“你扛得什么？”士兵说：“我不知道，见鬼子宁死不放手，就扛了回来。”张自忠打开后说：“这回你可立了大功，赏你8000大洋！” 那箱子沉得像块石头，士兵左臂的绷带还在渗血，却把木箱抱得比手里的步枪还紧。 张自忠蹲下身，指尖划过箱子上的金属锁扣日军溃兵刚才被追得连枪都扔了，唯独这口半人高的箱子，宁可挨枪子都不撒手。 长城脚下的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，29军的士兵们缩了缩脖子。 1933年的春天，山海关已经丢了，日军的炮声像闷雷一样滚过长城隘口。 宋哲元带着这群西北汉子守在这里，手里的汉阳造步枪有些还是清末的老物件，炮兵营的炮弹更是打一颗少一颗。 张自忠盯着地图上的喜峰口，突然拍了桌子：“今晚摸他们的补给点去。” 月黑风高夜，300名精锐像影子一样摸向日军营地。 他们把毛巾裹在枪管上消音，手里的大刀在星光下泛着冷光那是29军标志性的青龙偃月刀，刀刃足有80厘米长，劈砍时带着风声。 李大兴跟在队伍后面，他是河北沧州人，家乡被占时爹娘没来得及逃出来，此刻攥刀的手骨节发白。 混乱中，一个日军军官背着箱子往汽车边跑。 李大兴眼尖，那箱子看着比三支步枪还沉，军官被他追上时，竟转身用枪托砸过来，宁愿挨打也不松手。 “狗日的这么宝贝？”李大兴火气上来，一刀挑飞对方的枪，扛起箱子就往回跑。 左臂突然一热，流弹擦过，血顺着箱子缝往下滴，他把箱子往肩上又颠了颠。 张自忠连夜找来了留德回来的作战科长刘振三。 煤油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刘振三拆开箱子时“嘶”了一声：“蔡司M1930测距仪！能测五千米外的目标，咱们炮兵有了这玩意儿，炮弹能长眼睛。”他边说边调试，刻度盘上的指针晃了晃，“以前打十炮中不了一个，现在三炮就能敲掉他们的阵地。” 军需官很快送来一摞银元，码在桌上叮当作响。 8000大洋，够一个士兵领120年军饷，在北平能买下半条胡同。 李大兴却往后退了退，指着营地外的白布幡那是前几天牺牲士兵的名单，“长官，分给烈士家吧。俺们村被占时，好多人家连口棺材都没有。”张自忠看着他渗血的绷带，突然想起出发前士兵们宣誓时，李大兴嗓门最大：“宁失头颅，不失寸土。” 后来这台测距仪真的成了“宝贝”。 冷口反击战时，29军炮兵用它锁定日军炮位，三发炮弹就端掉了对方的阵地。 刘振三在日记里写：“这箱子比一个旅的兵力还管用。”而李大兴拒绝奖励的事，悄悄在军营里传开，有老兵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，说要学那个“扛箱子的傻小子”，把好处留给更需要的人。 那只30公斤的木箱后来跟着29军转战南北，外壳被炮弹震出不少凹痕。 1959年它进了军事博物馆，玻璃展柜里，还能看见侧面那道暗红的血渍是李大兴左臂伤口蹭上去的。 讲解员说，当年8000大洋能养一个连三个月，而那个普通士兵却说“分给烈士家”时，眼里的光比展柜里的射灯还亮。 这种把功劳让给牺牲战友的实在，或许就是长城抗战里，最硬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