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3年,慈禧将19岁的贴身宫女,嫁给60岁的老太监。 红嫁衣裹着荣儿单薄的身子,她站在太和门的阴影里,看着慈禧身边那个头发花白的身影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 旗人家里的女儿,有时就像宗人府账本上的一笔账。 荣儿13岁那年,父亲又赌输了当月的粮饷,母亲抹着泪把她推到选秀太监面前,说“进宫能换三年安稳”。 她就这么进了紫禁城,成了镶黄旗名册里一个没有名字的编号。 刚进宫那半年,荣儿总挨姑姑骂。 不是走路带风就是敬烟时手抖,直到有次慈禧说“这丫头递茶碗的姿势稳当”,她才慢慢站稳脚跟。 每月二两月钱,她一分不留全托人送回家,想着攒够了就能出宫,嫁个寻常旗人,生两个孩子,像胡同里那些女人一样。 1903年秋天,慈禧突然把荣儿叫到跟前,指着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说“以后你就伺候他”。 荣儿后来才知道,那是李莲英的干儿子刘太监,快六十了。 宫里人说,这是老佛爷给李安达的脸面,可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。 洞房那晚,红烛晃得人眼晕。 刘太监坐着没动,荣儿深吸口气走过去,低眉说“我伺候您”。 老太监愣了一下,后来宫里传这话时都当笑话,说这宫女懂规矩,可荣儿自己知道,除了低头还能做什么。 她想起13岁离家时母亲塞的那包炒黄豆,也是这么硌得人心里疼。 刘太监活着那十年,荣儿没踏出过院门半步。 他不许她见外人,连买针线都得老仆去。 有时荣儿站在窗前看街上的行人,老太监就会咳嗽一声,她赶紧转过身。 他走后,荣儿摸着空荡荡的院子,突然发现这“自由”比宫里的墙还冷。 荣儿守寡那年刚三十,有人劝她回娘家,可旗人规矩里,寡妇再嫁就是给祖宗丢脸。 她留在那座小院里,每天纺线到天黑,线轴转啊转,就像她这辈子,从没人问过她想往哪转。 多年后街坊还能看见荣儿坐在门口纺线,线轴转得慢了,她就用手理理线头。 那句“我伺候您”像根针,扎在她这辈子最疼的地方。 这世上最苦的,从来不是伺候谁,而是连说“不”的权利,都得看别人脸色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