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6月16日,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。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
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-01-03 10:11:19

1982年6月16日,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。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,肝肺骨头里都有,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。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。 她们哭不是因为害怕,是心疼。这个男人叫罗健夫,才47岁,是航天工业部771所的工程师,一个把命都交给国家科研的“傻子”。 1965年,30岁的罗健夫从西北大学物理系毕业,主动请缨到航天工业部771所工作。那会儿国家航天事业刚起步,很多核心技术被国外封锁,“图形发生器”这种关键设备,人家不仅不卖,连技术资料都守得严严实实。所里把研发任务交给罗健夫时,他手里只有一张模糊的设备照片,连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。 他带着两名助手,在一间废弃的库房里搭起了简易工作台。没有图纸就一点点摸索,没有零件就自己动手加工,没有测试仪器就用土办法替代。白天泡在库房里计算数据、组装零件,晚上趴在桌上画图到深夜,饿了就啃几口冷馒头,渴了就喝几口凉白开。同事们劝他别这么拼,身体要紧,他总是摆摆手:“国家等着用设备,多耽误一天,我们就少一分竞争力。” 其实早在研发期间,罗健夫就时常感到身体不适。起初是乏力、咳嗽,后来发展到肝区疼痛,疼得直冒冷汗。他总以为是劳累过度,吃点止痛药、休息一晚就扛过去了。有一次在调试设备时,他突然晕倒在工作台前,被同事紧急送到医院检查,医生发现他肝脏上已有肿瘤,建议立即住院治疗。可他听说治疗需要长期卧床,硬是瞒着家人和同事,偷偷拿了点药就回到了工作岗位。 “图形发生器还没成功,我不能倒下。”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。那段时间,他白天忍着剧痛工作,晚上疼得睡不着就坐在床边琢磨技术难题。妻子看他日渐消瘦,眼眶深陷,逼着他去复查,他却总能找借口推脱。直到1981年,设备终于研发成功,填补了国内航天电子设备的空白,为国家节省了巨额外汇,他才在领导和家人的反复劝说下住院治疗。可此时,肿瘤已经全身扩散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。 罗健夫的“傻”,在单位是出了名的。研发成功后,上级给了他一笔巨额奖金,他却一分不留,全部分给了参与项目的同事和单位的困难职工。有人说他傻,到手的钱都不要,他却笑着说:“项目是大家一起做的,功劳不能算我一个人。”他的工资不低,却常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省吃俭用把钱捐给了贫困学生和灾区群众。家里的家具都是旧的,唯一值钱的就是一台用来查阅资料的旧收音机。 他对自己“抠门”,对工作却极其严格。每次调试设备,他都亲力亲为,哪怕一个微小的误差都不放过。有一次,助手在计算数据时出了一个小错误,他发现后,没有责备,而是陪着助手一起重新核对,直到深夜。他常说:“科研工作来不得半点马虎,我们多一分细心,国家的航天事业就少一分风险。” 在医院治疗期间,罗健夫最牵挂的还是工作。他躺在病床上,还在修改技术方案,给同事写信指导后续的设备优化。病情严重到说不出话时,他就用手势比划,让家人把纸笔拿来,写下自己的想法。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嘴里念叨的还是“设备”“数据”“国家”。 47岁,本该是人生的黄金时期,罗健夫却用生命践行了对国家的承诺。他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,却用日复一日的坚守和奉献,书写了一名航天工程师的忠诚与担当。他的“傻”,是不计名利的无私,是为国奉献的执着,是新时代最可贵的精神品质。 如今,中国航天事业日新月异,从神舟飞天到嫦娥探月,从天宫遨游到火星探测,这些成就的背后,正是无数像罗健夫一样的科研工作者,用青春和生命铺就的道路。他们默默耕耘,无私奉献,把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发展,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爱国情怀,什么是责任担当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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