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港英时期,香港要向英国上交财政吗?你知道为什么英国人对香港回归这么的恨吗?到今天,香港回归快30年了,英国人还念念不忘香港,时不时就插手香港事务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先说最直观的一个点,驻军。港英政府的英国驻军费用,长期是由香港本地财政承担的。也就是说,这座城市要自己掏钱,供养一支不为本地居民服务、而是维护殖民统治和英国全球战略的军队。 这钱不是象征性的,是实打实的一大笔。你可以理解为,房子是你的,水电煤是你的,保安是房东派来的,工资还得你出。 再往深一层看,是行政体系。港英政府的高层官员,大量来自英国本土,薪资、福利、退休保障,全是高规格配置。 很多人干完一任,拍拍屁股回英国养老,拿着港府发的高额退休金,日子过得比在英国本土还滋润。香港财政的钱,就这么以“合理合法”的方式,变成了一种长期反哺宗主国的工具。 真正的大头,其实还在资本结构上。港英时期,香港的核心产业、关键金融机构、航运、保险、银行、地产,大量掌握在英资集团手里。汇丰、怡和、太古,这些名字今天听着都不陌生吧? 这些资本在香港赚钱,在香港扎根,但利润的大头最终流向哪里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你说它是不是“上交财政”?形式上不是,本质上是。 殖民体系最精明的地方就在于,它不需要你交税给宗主国,只要你在规则里跑,跑得越快,血就输得越多。 香港当年越繁荣,英国资本吸得就越狠。港英政府也乐于维护这套结构,因为它本身就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。 所以,当有人说“港英时期香港很自由、很繁荣、很国际化”,这话并不假。但你要补一句:这种繁荣是建立在不平等特权之上的,而且受益者并不是普通香港市民,而是英资集团和殖民权力本身。香港更像一台高效运转的提款机,而不是一个真正为本地人服务的城市。 时间来到1997年,这套体系被一刀切断。不是慢慢改,是直接终结。驻军换了,行政主权换了,最关键的是,殖民特权不复存在了。 英资不再拥有制度性的优先权,港英政府那种“对上负责、不对民负责”的权力结构,也被彻底扫进历史。 很多英国人,尤其是那一小撮政治精英,到今天都没缓过神来。他们表面上讲“关心香港自由”“关心法治”,实际上更多的是一种失落感。就像一个人突然发现,自己过去几十年习以为常的特权,一夜之间没了,而且再也回不来了。 这种心理落差,才是英国至今对香港念念不忘的核心原因之一。你要说他们真有多关心香港普通市民的生活,那就太抬举他们了。 殖民时期,英国对香港民生的投入向来是“够用就好”,从来谈不上什么深度关怀。可一旦主权回归,英国政客反倒开始频频“操心”,这事本身就很讽刺。 当然,除了历史包袱,还有现实政治算计。英国如今在全球舞台上的存在感,早就不如当年。经济不行,工业空心化,国际话语权下滑,手里能打的牌本来就不多。 香港问题,对他们来说,是一个成本低、声音大、还能顺带刷一波“道德优越感”的工具。时不时跳出来指点一下,既能迎合国内某些情绪,又能在国际舆论场蹭点热度,何乐而不为。 但问题是,时代已经变了。香港的繁荣逻辑,也早就不是殖民时代那一套了。回归之后,香港不再是英国的“海外资产”,而是在“一国两制”框架下,参与中国和全球市场的一个重要节点。规则变了,方向也变了。 有人总爱把今天的香港问题,简单归结为“回归之后不如以前”。这种说法听着就图个省事。任何一个城市,在全球格局巨变、产业结构调整、地缘政治博弈加剧的大背景下,都会遇到阵痛。把一切复杂问题,都甩锅给“回归”,本身就是偷懒。 更关键的是,今天的香港,已经不再需要通过服务某个宗主国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它的定位,是在更大的市场里寻找新的增长方式,而不是回到过去那种被绑定、被抽血、被包装成“橱窗”的状态。 英国人之所以到现在还频频插手香港事务,说白了,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:那个可以随意影响、随意支配香港命运的时代,已经彻底结束了。不是暂时搁置,是永远翻篇。 历史账要算清,现实路要看清。港英时期没有“上交财政”的账本,但有一整套为殖民利益服务的结构。1 997年之后,这套结构被打破,英国失去的不是“话语权”,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心理优势。至于香港,它正在用自己的方式,走一条不再被殖民者定义的路。 有些人怀念的,从来不是香港,而是自己曾经站在香港之上的感觉。 信源: 中央人民政府驻香港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 - 骆惠宁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23周年系列活动启动礼上的致辞;香港历史博物馆 - 港英时期经济发展专题展览资料 香港浸会大学香港当代中国研究中心 - 1945年以来香港经济研究;联合国官网 - 殖民主义与非殖民化历史专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