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退役中将帅化民表示,台湾人不要迷信血浓于水,中国人不打中国人,战争是残酷的,一旦打起来,远距离攻击的可以不使用核弹,不使用白磷弹尽量不伤及无辜。你以为战场会讲人情?听到动静就扔手榴弹的时候,没人问你是不是平民。 战争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把 “人情” 二字彻底撕碎,尤其是巷战,更是平民的噩梦。1895 年甲午战争的田庄台之战,日军攻破这座辽河岸边的重镇后,一场惨烈的巷战变成了对平民的屠杀。 清军 2000 多人阵亡后,手无寸铁的百姓成了日军泄愤的目标,文献记载有 600 多名平民惨死,而当地老人代代相传的记忆里,整个镇子死了上万人。 日军放火烧城,繁华的商埠变成一片废墟,大火烧了几天几夜,分不清是士兵的尸体还是百姓的遗骸,只留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和弥漫的硝烟。 这不是遥远的传说,是刻在中国近代史上的血泪,证明了战争中所谓的 “区分”,在胜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 再看看 2004 年的伊拉克费卢杰,那场巷战让这座 “清真寺之城” 变成了人间炼狱。美军为了尽快拿下阵地,不仅用了无差别空袭和炮击,还大量使用了白磷弹和贫铀弹。 白磷弹一沾到人体就会烧穿皮肉、深入骨头,根本无法扑灭,被击中的平民只能在剧痛中死去,而贫铀弹的放射性污染,则让灾难延续了几十年。 当地医生回忆,战役期间他们在简易诊所里一个月就要做 400 多台手术,很多时候只能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伤者截肢,因为美军的封锁让药品和医疗设备根本进不来。 战后统计,费卢杰 30 万居民中有 25 万人被迫逃离,仅第二次战役就有 1000 多名伊拉克人丧生,而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,还要面对更可怕的后遗症。 费卢杰的新生儿出生缺陷率,竟然是广岛、长崎核爆后的近 14 倍,平均每 1000 个新生儿中就有 147 人有先天性疾病,腭裂、四肢短小、脊柱畸形成了当地孩子的常见病症。 历史上最惨烈的斯大林格勒会战,更是把巷战的残酷推向了极致。1942 年 8 月 23 日,德军的轰炸让这座城市当天就有 5 万多平民死伤,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百姓。 战斗最激烈的时候,士兵在战场上的存活时间不超过 9 分钟,军官也只能活 3 天,而平民的处境更糟。德军把医院房顶上的红十字当成轰炸目标,逃跑的百姓要么被炸弹炸死,要么被逃命的人群踩踏致死。 有时候苏军在楼房的三层,德军在二层,一层却是避难的平民,子弹和炮弹不分对象地穿梭,误伤成了常态。 帅化民作为亲身经历过台海危机、一辈子研究军事的中将,他太清楚台湾的地理环境意味着什么。台湾城市密集,人口集中,一旦发生巷战,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平民撤离,也没有办法区分武装人员和平民。 就像俄乌冲突中的沃尔昌斯克,这座小城的建筑完整率只剩不足百分之八,街道变成焦黑的迷宫,平民直接伤亡超过四百人,间接致死人数根本无从统计。 巷战的推进速度每天只有一百五十米,每前进一步都需要十几枚炮弹开路,在这样的炮火覆盖下,任何 “尽量不伤及无辜” 的想法都显得苍白无力。 有人觉得 “不使用核弹、不使用白磷弹” 就能减少平民伤亡,但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。现代战争中,远程攻击的精准度再高,也难免有误差,而巷战中的近距离交锋,更是没有容错率。 士兵在紧张的对峙中,听到可疑动静的第一反应是自保,是消灭潜在威胁,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核实对方是不是平民。 就像国际红十字会的报告说的,现代冲突中,平民和作战人员的区分越来越模糊,武装分子往往躲在平民中间,这让平民的危险系数成倍增加。 那些觉得 “血浓于水” 就能在战争中得到优待的人,其实是对战争一无所知。甲午战争中,日军屠 杀的都是中国人,费卢杰的平民和美军无冤无仇,摩苏尔的百姓只是想活下去,可他们都成了战争的牺牲品。 战争面前,只有胜利和失败,没有同胞和外人的区别,一旦开打,炮弹不会因为 “血浓于水” 就改变轨迹,手榴弹也不会因为你是平民就停止爆炸。 帅化民的话,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来的教训,是提醒台湾同胞不要被虚假的和平幻想迷惑,战争从 来不是儿戏,巷战更是平民的坟墓。 我们都渴望和平,都希望 “中国人不打中国人” 的愿望能永远实现,但和平不是靠幻想得来的,而是要认清战争的残酷,珍惜当下的安宁。 那些鼓吹 “备战”“抗中” 的人,根本不知道战争会给台湾带来什么,不知道巷战会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,不知道多少孩子会像费卢杰的努尔一样,生来就带着战争的创伤。 帅化民的警告,是给所有迷信战争、轻视和平的人敲响的警钟:战场从无人情可讲,巷战里没有平民例外,唯有远离战争,才能保住性命,守住家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