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89年,9个英国叛兵逃上太平洋孤岛,杀光土著男人、霸占所有女人,两百年后,这座岛上竟然半数成年男性因强奸罪被起诉。 要是说这世上有哪个地方,能把人性的黑暗扒得明明白白,那肯定是太平洋深处的皮特凯恩岛,这地方曾经在海图上都标错过位置,如今更是荒凉,2023年常住人口就剩35个,还全是些上了年纪、快熬不动的老人。 这个故事得从英国皇家海军那艘叫“邦蒂号”的船说起。船长布莱是个暴君,对水手动不动就抽鞭子。1789年4月28日,大伙儿实在忍不下去了,在大副弗莱彻·克里斯琴带领下造了反。他们把船长和一帮忠心船员赶上小艇扔在海上,自己开着船跑了。这9个叛兵,加上19个塔希提男女(6个男人和13个女人),像没头苍蝇在太平洋上乱窜,就想找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躲起来。 1790年1月,他们发现了皮特凯恩岛。这地方绝了,悬崖直插海里,周围全是怒涛,地图上压根没标对过。登岛第一件事,叛兵们就把同来的6个塔希提男人全给杀了。为什么?怕啊。怕这些土著男人反抗,怕他们跟自己抢那点有限的资源——更直白点说,是抢那13个塔希提女人。从第一天起,这个微型社会的根基就不是什么契约或法律,而是最原始的暴力占有和性别奴役。 岛上很快就成了人间地狱。活下来的英国男人开始为争女人、争权力互相猜忌、谋杀。短短几年,9个叛兵里互相杀得就剩下一个——约翰·亚当斯。有趣的是,这个唯一活下来的“始祖”,后来竟摇身一变成了虔诚的基督徒,带着一群女人和混血孩子读起了《圣经》。表面看,秩序似乎建立了。但那种秩序,是建立在最初屠杀和占有的原罪之上的。男人是绝对的统治者,女人和孩子是附庸,暴力从对外杀戮,转向了对内的、系统性的控制。 这座岛成了地球上最封闭的“社会实验场”。外界直到1808年才再次发现他们,那时岛上只剩亚当斯一个成年男性。此后一百多年,这里偶尔有船只经过,补给点物资,传点外面的消息,但基本处于自治状态。岛上形成了一套自洽的“规矩”:女孩们往往在十二三岁,甚至更小,就被视为“可得的”。性侵和虐待成了几代女人成长中“正常”的一部分。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因为从1790年起,“规则”就是这样——男人拥有绝对权力。 时间快进到1996年。一个岛上的女孩向路过的一位英国女警察官吐露了秘密。调查像捅了马蜂窝,结果令人毛骨悚然:系统性、持续数十年的对未成年女孩的性侵,几乎是岛上公开的秘密。2004年的审判震动世界,当时岛上7个成年男性中,有6个被定罪,包括当时的市长。指控的罪行跨越几十年,受害者包括几代女性。 这场审判撕开了天堂假象。你看到的是一个被原罪诅咒了两百年的社会。最初那9个叛兵用火枪和刀剑建立的“秩序”,本质上是一种暴力征服。这种基因代代相传,在绝对的封闭中发酵、变异。当外部世界的法律和道德观终于登岛时,面对的是一整套已经运行了二百年的、根深蒂固的罪恶传统。 皮特凯恩岛像个浓缩的人类学悲剧。它证明了,如果没有外部的制衡、没有健康的权力监督、没有对个体尊严(尤其是弱势性别)的基本尊重,哪怕一个小社群也会滑向深渊。最初的罪行,会用文化、习俗、“传统”的名义把自己包装起来,一代代传递下去。那些在2004年被定罪的男人们,或许真的觉得自己没犯多大错,“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”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:罪恶已经“正常化”了。 如今岛上只剩35个垂垂老矣的居民。这个由暴力奠基、靠隔绝维持、因系统性罪恶而最终被世界审判的微型社会,正在自然消亡。它留给世界的,不仅仅是一个猎奇的海上传说,而是一个关于权力、孤立、人性之恶与沉默如何共谋的沉重警告。当一个社会最初的建立,是基于对他人的剥夺与奴役时,它所结出的果实,很可能在几代人之后,依然充满苦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